他蹲下身,视线与小兕子齐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手感好的惊人。
“我系你锅锅。”李越学她语气笑。
“锅锅?”小兕子眨巴著眼睛,一脸困惑,掰著手指头数,“我有大锅锅(承乾),有青雀锅锅,有三锅锅。。。。。。可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鸭?”
“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锅锅。”李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专门给小兕子做好吃的。”
“好吃的?”
听到这三个字,小兕子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俩小灯泡。她吸了吸鼻子,指著案板上的肉:“系肉肉嘛?”
“不仅有肉肉,还有甜甜。”
李越站起身,冲门外喊:“老王!死哪去了!快过来!”
正在指挥小太监剥洋葱皮(一边剥一边哭)的王德,听到召唤,连忙擦著眼泪跑进来:“殿下,咋了?可是切著手了?”
“去,把我的行李箱打开,最上面那个夹层里,有一袋画著白兔子的糖。拿过来。”
王德一听要动那个“天机箱”,神色立马变得肃穆。那个箱子现在是除了帝后二人,谁碰谁死的禁忌。也只有他这个大总管,才有资格在李越的授权下去触碰。
不一会儿,王德捧著一袋“大白兔奶糖”跑了回来,像捧著圣旨。
李越剥开一颗,那层透明的糯米纸在阳光下闪著光。
“张嘴。”
“啊——”小兕子乖巧张大嘴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奶糖入口。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化开,那种甜蜜的滋味,比大唐那种带著杂质的飴糖或者是齁甜的蜂蜜要高级太多了,那是工业提纯后的极致甜蜜。
小兕子的眼睛猛地瞪大,腮帮子鼓鼓的,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两只小手情不自禁的挥舞起来。
“甜!甜!好次!好好次!”
一颗糖很快化完了。
小兕子眼巴巴的看著李越手里的袋子,伸出小手,拽住李越的衣角摇啊摇:“锅锅。。。。。。还要。。。。。。还要鸭。。。。。。”
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要化成绕指柔。
但李越却收起了袋子,板著脸(虽然嘴角在笑):
“不行哦。兕子要乖。这糖虽然好吃,但这小牙齿要是吃多了,会长虫虫的。一天只能吃一颗。”
“呜。。。。。。”小兕子瘪著嘴,眼看就要发动“水漫金山”技能。
“不过嘛。。。。。。”李越话锋一转,“要是你叫我好听的,把我哄开心了,或许。。。。。。明天可以多吃一颗?”
小兕子眼泪瞬间收回,抱著李越的大腿就开始疯狂输出:
“锅锅!好锅锅!天底下最好的锅锅!”
“哎!真乖!”
李越一把將小兕子抱起来,直接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走!锅锅带你去做饭!你在上面给我当大將军,指挥我炒菜!”
“好耶!驾!驾!冲鸭!”小兕子把李越的脑袋当成了马头,两只小手抓著李越的耳朵,兴奋的大叫。
就在这时,偏殿门口。
一身盛装的长孙皇后正站在那里,静静看著这一幕。她没有去阻止这“不成体统”的行为,反而嘴角含笑,眼神温柔的像是一汪春水。
而在更远处,刚刚赶到的李世民也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那个敢骑在亲王脖子上撒野的女儿,又看著那个毫无架子,笑的像个傻子似的侄儿,紧绷了一早上的脸,终於舒展开来。
“这小子。。。。。。倒是会哄孩子。”李世民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羡慕,“兕子都没这么骑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