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心声反驳道。
『我怎么会清楚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你当然清楚,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知道我没有碰过那枚硬幣。
『那为什么硬幣永远偏向你那一边?
“想知道为什么吗?”
“別他妈废话了,你知道的话就快说!”
忽然,双面人催促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刚才的声音不是从他的心里响起。
而是在他的正前方。
“你!你——”
双面人呆呆地望著面前,那是一个他无比熟悉同时又无比陌生的人。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人。
一个穿著检察官衣服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与正义感,他愿意为了司法公正奉献一切。
那是他自己。
曾经的自己。
“哈维……丹特。”
双面人眼神朦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清醒。
“不,我才是哈维·丹特,你只不过是个虚假的冒牌货!”
“怪盗基德,別以为你变成我的样子就能唬住我!”
“真的吗,你真的认为我是虚假的?那卡罗尔·伯明罕呢?你认为那段感情也是假的吗?”
哈维·丹特缓缓开口道。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这一刻,双面人嘴角打起了颤。
“意外吗?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十几年前,你在婚內出轨的那名女同事的名字?她只是在成为双面人之前,作为检察官的你的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污点才对。”
“也许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就连你自己也早已遗忘了她,那本应该是被埋葬在你心底的秘密,可为什么一个假冒的哈维·丹特却能说出她的名字?”
哈维·丹特接连提问道。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假冒的吗,双面人?不——”
“我?”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我,你是怪盗基德。”
双面人连连摇头。
“你说我是怪盗基德,那怪盗基德是谁?谁知道在那礼帽和单片眼镜之下藏著谁的面孔,也许他就是哈维·丹特。”
“又或许,怪盗基德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有的一直都只是你和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