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几乎必定被捕的局面,怪盗基德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慌乱,永远都是那副自信满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刚才那颗是你们故意引诱我的贗品,但……这一颗呢?”
话音落下,怪盗基德的手又是一翻,另一颗女神之泪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一颗与刚才那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有光泽上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区別。
普通人是看不出这点区別的。
戈登也看不出来。
扎克馆长看出来了,但他不信。
“不可能!真正的女神之泪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怎么可能偷得到!那一定是你故意製造出来的贗品!”
“一个小时前,你在博物馆二楼的员工休息室巡视时小睡了十几分钟,你应该还记得吧,馆长先生?”
“你不觉得那份睡意,来得有些怪异吗?明明你並不感到睏倦,却在应该高度警戒的巡视中睡著了……”
怪盗基德此言一出,扎克馆长当即愣在了原地,恐怖的猜想不受控制地从他脑海里涌出。
“难……难道?”
“没错,当时你被我催眠了,我从你的口中问出了女神之泪真正的藏匿地点。”
“不,不可能,你如果已经偷到了真的女神之泪,那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专门偷贗品,这根本说不通!你在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
扎克馆长狠狠地瞪著怪盗基德,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心虚。
但他只看到了自信,心慌的反而是自己。
“这有什么很难理解的吗?”
怪盗基德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取走真品,是为了完成我的目標,来偷贗品,则是践行自己的承诺。”
“更何况,要是不揭开这贗品的真面目,只怕我手上的真品就会变成贗品了吧。”
扎克馆长脸色黑得像是要去种棉花一样。
“怪盗基德!你別得意,你手上拿了真品,那就不是盗窃未遂那么简单了,你现在被捕叫人赃並获!”
“你也不想下半辈子在黑门监狱里度过吧?那就赶快把女神之泪还给我,我保证!事后绝对不会起诉你!”
扎克馆长的態度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甚至隱隱有种央求的意味。
至於原因,自然便是刚才怪盗基德將那颗假宝石摔碎的举动。
万一他把真的宝石也给摔了怎么办?
女神之泪是一种比较脆的宝石,虽然不至於像贗品那样一摔就碎成一地,但势必会有损伤,那它的价值可就不是大打折扣那么简单了。
没有任何人会喜欢一颗被破坏的宝石。
到时候,別说把怪盗基德送去坐牢,就是当场毙了他,也挽不回损失。
怪盗基德並没有理会扎克馆长,他做出了一个看手錶的动作。
“退场时间差不多到了,两位,下次再会吧。”
下次再会?
戈登和扎克馆长不明所以地看向怪盗基德。
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是你被我们包围,这外边全是警卫,你插翅难逃了懂不懂,哪来的下次再会?
牢里再会吗?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展厅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