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岸上那如同流动的光河般的人群,还有那个为了冰酪而排成长龙的队伍。
职业病又犯了。
“殿下。”
苏沉璧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一桶冰酪成本大概十文,能卖出五十碗。每碗五文,这一桶就是,两百五十文。”
“青雀那边有十个桶在转……”
“今晚这一夜,光是卖冰,就能赚,几百贯?”
苏沉璧转头看向李承乾,眼神中满是惊讶和敬佩:
“殿下,您是怎么想到的?把这些平日里不值钱的冰,变成百姓抢著送钱的宝贝?”
李承乾笑了笑,把手覆在她放在栏杆的手背上:
“这叫——消费升级。”
“百姓有钱了,但没处花。我们得创造需求,让他们花得开心。”
“钱只有流动起来,才叫钱。埋在地窖里,那是铜疙瘩。”
“以后……”
李承乾指著曲江池周围的空地:
“孤还要在这建大唐最大的大剧院、购物中心。让这曲江不夜天,变成长安常態。”
“孤要让史书上写——贞观之治,不仅有铁马金戈,更有灯火万家。”
苏沉璧看著身边这个男人。
从抄家灭佛的狠辣,到如今製造快乐的温情。
她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生在一个这样的盛世,应该会很幸福吧?
“嗯。”
她反握住李承乾的手,难得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妾身,信您。”
就在这温馨、热闹、充满铜臭味却又无比真实的夏夜里。
一个不合时宜的小插曲,或者说是,一场足以改变大唐医学史的意外,正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悄然发生。
“救命啊!有人晕倒了!!”
一声尖叫划破了喧囂。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周围的百姓嚇得四散而逃,生怕被讹上。
而就在李承乾准备叫太医的时候。
一个背著药篓、鬍子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道士,像是一阵风一样,推开人群,冲了进去。
“都散开!保持通风!”
老道士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承乾定睛一看。
孙思邈?!
药王,终於在这一刻,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