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把这么好的刀提前送到了朕的手里,那朕的战略,也就不能再这么保守了。”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原本,他对北方的战略是防守反击——因为担心將领不够、兵力不足,想稳扎稳打。
但现在,有了李世勣统筹全局,有了苏定方在灵州坐镇,又有了薛仁贵这个变量在前线当尖刀。
李世民的心,大了。
“高明。”
李世民指著地图上漠北深处的郁督军山,也就是薛延陀老巢,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
“他们想用狼群耗死我们?”
“那朕就不陪他们玩捉迷藏了。”
他从怀里再次掏出手机,输入了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贞观十二年北方草原天气】
屏幕很快给出了答案。
【答:贞观十二年冬至贞观十三年春,漠北遭遇数十年不遇的白灾暴风雪。牛羊冻死大半,薛延陀部眾也陷入饥荒。】
白灾!
饥荒!
这就是天时!
“天助我也。”
李世民关掉手机,猛地转过身,一掌拍在案几上,杀气腾腾地下达了新的战略:
“传旨给李世勣!”
“不必再缩在长城里面防守了!”
“告诉他:改变战术!”
“以薛仁贵为诱饵,以苏定方为侧翼。给朕,把战线推出去!”
“推到大漠边缘!推到他们眼皮子底下!”
李世民的手指重重一点:
“逼夷男那个老东西集结主力来跟朕决战!”
“朕要利用那即將到来的天威,在诺真水,把薛延陀这匹想当霸主的狼,彻底冻成死狗!”
一道从守势转为攻势的最高指令,伴隨著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飞向了北方。
一场决定漠北未来五十年归属的国运之战。
因为一只被提前唤醒的猛虎和一个不讲道理的天气预报。
在这个春天,提前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