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殿下!成了!”
阎立德看到李承乾进来,顾不上行礼,指著那农具大喊:
“按照您给的图纸,咱们改良了十七版!终於定型了!”
李承乾走过去,抚摸著那光滑的弯曲木辕。
曲辕犁。
大唐的犁原本是直辕长辕,笨重,转弯困难,一定要两头牛才能拉动,且在江南水田和小块土地上极难操作。
而眼前这个……
“犁评可调深浅,犁壁可碎土块。最关键的是这曲辕!”
阎立德激动地比划著名:
“省力!太省力了!臣试过了,哪怕是一头老牛,甚至两个人拉,都能拉得动!而且掉头极其灵活,不管是山地还是水田,如履平地!”
“太子殿下,这乃是利在千秋的神器啊!比那深井法还要重要百倍!”
深井只能救命。
而曲辕犁,能让大唐的耕地效率翻倍,能让粮食產量暴增!这就是国运!
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
“工部这次立了大功。”
“阎尚书,加紧製造。先造一百架。”
“殿下是想,大婚之日展示?”阎立德试探著问。
李承乾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不,不是展示。”
“太子大婚,全城同庆。孤不想只收贺礼。”
“这一百架曲辕犁,就是孤和太子妃,送给大唐百姓的——回礼。”
“在那些权贵眼里,这可能就是个木头疙瘩。”
李承乾看著那个精巧的犁头,目光深远:
“但在天下农户眼里,这才是太子大婚最大的喜糖。”
三个画面,在长安城的黄昏中交织。
老去的英雄在病榻上喘息。
蒙尘的名將在街头沉默巡视。
崭新的农具在炉火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