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却下意识地摸进了怀里。
热闹是表象,危机感是帝王的本能。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电量——【28%】。还能撑一阵。
他点开了一个早就收藏好、但一直没敢深看的歷史文件夹——【贞观年间的那些对外战爭】。
高昌灭了。吐谷浑灭了。
地图上,西边已经稳了。
那么,北边呢?
李世民的手指划到了薛延陀那一栏。
去年正旦朝会,那个突利失送战马挑衅的样子还歷歷在目。
【歷史词条更新预警:】
【贞观十五年:薛延陀真珠可汗夷男,见大唐主力西进,关內空虚,又闻太宗此时欲封禪泰山劳民伤財,遂生不臣之心。】
【虽然歷史上的大战还在几年后,但小规模的打草谷和对周边亲唐部落的蚕食,將在今年冬天,达到高峰!】
“哼。”
李世民冷笑一声,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
“朕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吃肉。”
“看见朕在高昌吃肉,你们在北边眼红了?”
他收起手机,目光变得深邃而危险。
阿史那社尔的五千人已经拆散了。
苏定方已经回来了。
还有那个,在玄武门守了一年大门、据说已经把千牛卫所有高手都揍了一遍的薛仁贵。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李世民转身,看向殿內正在和李泰拼酒的李承乾。
“高明啊。”
李世民心中默念:
“你的钱袋子鼓了,朕的刀子也磨快了。”
“既然北边的风沙要起来了……”
“那过了这个年,咱们是不是该让那只白袍猛虎,出笼子去见见血了?”
贞观十一年的大雪,掩盖了长安城的繁华。
而在那白雪覆盖的北方长城之外,马蹄声碎,狼烟隱现。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