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进达抄起棍子,砰地一声把武僧首座扫飞,大吼:
“给老子砸!”
“佛像別动,其他的——只要是那个禿驴的私產,桌椅板凳,柜檯帐本,全都给老子砸了!”
噼里啪啦!
一场单方面的殴打和拆迁开始了。
方丈瘫在地上,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你,你们是谁?还有王法吗?我要去报官!我要去告御状!我是有度牒的高僧!”
李承乾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挑起他的下巴,那张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绝望的笑容:
“告御状?”
“大师,自我介绍一下。”
“朕,咳,额,孤,李承乾。”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把那个稍微跑偏了一点的朕字咽回去,眼神却更显得理直气壮:
“大唐太子,当今监国。”
轰——
方丈的白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嚇晕过去了。
太子?!
这特么是钓鱼执法啊!
“带走。”
李承乾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那乱糟糟的场面,却没有丝毫留恋,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偏殿的那个解难堂。
“把这骗子吊在门口示眾。”
“武珝,牛將军。”
李承乾指了指那个帐房:
“那里面才是今晚真正的大戏。”
“去,把门踹开。”
“孤要看看,这披著袈裟的吸血鬼,到底吸了我大唐子民多少血!”
而在假山后。
听到那个朕字,尉迟恭嚇得一哆嗦,赶紧看向李世民。
却见李世民不仅没生气,反而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看著那个在火光中不可一世的儿子,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小子。”
李世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声音里满是骄傲:
“够狠,够稳,够不要脸。那个朕字虽然喊早了点,但这份气度,像朕。”
“走吧,黑子。”
李世民转身,心情大好:
“戏看完了,这普光寺的天,算是塌了。”
“咱们回去。明天,等著这小子给朕,报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