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种哈密瓜的地给儿臣当封地吧!”
李承乾看著这激动的父子俩,无奈地摇摇头。
虽说理由有点荒诞,但这確实是最符合大唐利益的决策。打通丝路,大唐的经济才能真正腾飞。
“父皇。”
李承乾拱手:
“既然要打,那就得有个嚮导。”
“那个阿史那社尔,最近在玄武门给薛礼当副手,听说两人天天比武,已经閒得快发霉了。”
“是不是把他叫来,问问路?”
“准!”
李世民大手一挥:
“宣阿史那社尔!还有那个整天吵著要当先锋的侯君集!”
“今晚朕请客!”
“虽然没有葡萄美酒,但朕请他们喝壮行酒!”
“告诉他们,谁能最先衝进高昌城,谁就能第一个摘那架子上的葡萄吃!”
……
玄武门值房。
“嘭!”
一声闷响。
一张硬木桌子被两条粗壮的胳膊硬生生地掰手腕掰裂了缝。
“薛老弟,你这力气……真是见鬼了。”
阿史那社尔揉著酸痛的手腕,一脸服气。自从被“发配”到这里给薛仁贵当副手,他这半年来没少跟这个新晋的备身左右较劲。比射箭、比马槊、比摔跤。
结果是完败。
这个看起来憨厚的农夫,简直就是个人形凶兽。
“社尔大哥也不差。”薛仁贵憨厚地笑著,“要是论阴招……俺不如你。”
就在两人日常商业互吹的时候,王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两位將军!快!快收拾一下!陛下的圣旨到了!”
阿史那社尔眼睛一亮,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是……是要打仗了吗?”
王德点点头:“陛下说了,为了葡萄……哦不,为了大唐国威!这回,是真的要往西走了!”
薛仁贵和阿史那社尔对视一眼。
两人的眼里,同时燃起了名为功勋的烈火。
这一次,长安城的门神,终於要出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