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刚才是不是摸了她好几下?
腰上!背上!还有……
“你!你!你占我便宜!”
小舞气得直跺脚,指著林渊的手都在发抖。
“你个流氓!无耻!下流!”
林渊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神色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小舞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正常的肢体接触罢了。”
“你练的是柔技吧?这种技巧本身就需要贴身攻击,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不注意一点保护自己,怪我嘍?”
“难道打架的时候,还要我跟你保持三米距离,用眼神杀死你吗?”
这番话,说得那是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周围那一群原本看热闹的工读生,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后纷纷点头附和。
“老大说得对啊!”
“打架嘛,哪有不碰到身体的?”
“就是就是,刚才王圣老大被摔的时候,也没喊非礼啊。”
“小舞这就是你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怎么能怪老大防守反击呢?”
听著周围眾人的议论,小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晕过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这群“墙头草”,又看著一脸正人君子模样的林渊。
“你…你们……”
她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
明明被占了便宜,明明吃了大亏。
结果现在反倒是她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而且,林渊刚才那几下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让她彻底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那种古怪的技巧,简直就是她柔技的克星!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个大变態!大色狼!”
小舞指著林渊道:“我要和你用武魂,在比试一次!”
小舞咬著银牙,心里那个“恋童癖”的標籤,贴得更牢了。
林渊:十万年柔骨兔,怎么就童了?桀桀桀……
而一旁的唐三,看著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酸溜溜的。
虽然他和林渊、小舞都才刚认识不到十分钟。
但他总觉得,自己头顶上好像有一抹绿光在若隱若现?
“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
“小舞姑娘虽然可爱,但我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啊……”
唐三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
“一定是错觉。”
“或许是因为林渊刚才使用的那种掌法,和我们唐门的控鹤擒龙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