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带著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与溺爱,声音轻柔却坚定地在他耳边说道:
“没关係的哦,牧野君……你並不是孤身一人。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说到这,胡桃彩羽顿了顿,脸颊微红,但语气更加真挚:“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也可以哦。”
牧野千草:“……”
整张脸埋在一片难以描述的柔软与馨香之中,一时无法言语。
牧野千草快要习惯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们,一言不合就给他发福利的行为,而且听她这么一说,嘶,他確实挺可怜的啊。
然而,沉浸在悲伤与怜惜气氛中的胡桃彩羽並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操场边缘,另一道身影正因为眼前这一幕而悲痛万分,如遭雷击。
“胡桃……?”
安乐伦也难以置信地望著长椅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看著他喜欢的女孩子,竟然和另一个男生做出如此亲密曖昧的举动。
他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
“可恶啊!午休的时候突然被白石老师叫去帮忙,都没能跟你们一起吃便当!”
下午放学时分,我妻阳乃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向胡桃彩羽抱怨道。
见好友只是低著头,一副心事重重、兴致不高的模样,她凑近了些,关心地问:“小胡桃,你怎么了?情绪看起来有些低沉啊?中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不是因为这个……”
胡桃彩羽嘆气。
“只是知道了一点关於牧野君的事情而已,中午的时候你不在。”
胡桃彩羽幽幽地说道,眼神带著些许飘忽:“今天早上我还在想跟他交换line,或者邮件联繫,这样也方便一点。但,阳乃,你能想像牧野君他连手机都没有吗。”
“哎?不会吧……”我妻阳乃愣住了,这个消息確实出乎她的意料。
“是真的。手机还只是小问题……”胡桃彩羽的声音低沉下去,“关键是……牧野君他,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现在才知道他的身世……他真的好可怜呢。”
想起他每天一个人趴在教室角落里,孤僻、孤独的身影,胡桃彩羽內心深处就止不住的心疼。
“是这样吗……”我妻阳乃忽然想起了之前和牧野千草那场羞耻的“金钱交易”。
虽然当时他用的是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什么“得加钱”。
但现在想来,在他那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背后,心里一定埋藏著不为人知的苦涩吧?
那或许只是他用来自我保护的偽装。
这么一想,我妻阳乃的心情也跟著一起低落下来,胸口闷闷的。
“我们要多帮帮他才行!”我妻阳乃握了握小拳头,五千日元还是少了,下次找牧野君帮忙的话,就多给他一些吧,不光可以支持他,还有藉口跟他一举两得。
“是啊,缺爱的牧野君肯定更渴望心灵的温暖,我们能做的不多,但平时多关心关心他,还是没问题的——”
嗯,这样一来,我天天给他带便当,也就更有理由了!
她在心里悄悄地补充了一句。
“说起来,高木泉那些人后来没有再找麻烦了吧?居然敢欺负牧野君……”
“额……这个嘛,”胡桃彩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倒不觉得牧野君会被她们欺负到。毕竟,连龟田那样的人都被他……”
正因为亲身经歷过旧校舍那件事,胡桃彩羽对牧野千草產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