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著不諳世事的天真。
隨后,它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喵~~”
桃太郎饭糰的效果立竿见影。
两三口下肚,小黑猫所有的警惕与小心瞬间消散一空。
它看向牧野千草的眼神里不再有陌生,仿佛被加上了专属滤镜,將他与周围其他人清晰地区分开来。
它迈著优雅的小猫步走到少年脚边,亲昵地蹭著他的裤腿,发出依赖般的喵喵叫声。
“喵~~”
牧野千草顺势將它抱起。
小猫毫不排斥,反而在他怀里蜷缩起来,亲密地蹭个不停,甚至试图往他衣服里钻,儼然已將他视作唯一的主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旁的胡桃彩羽惊呆了。
刚才她也试图抚摸这小猫,结果自然是遭到了闪避。
可它对牧野千草的態度,简直是天壤之別。
“是因为牧野君给它餵食,所以才亲近他的吧?”
我妻阳乃推测道,她也难以抵抗小猫的可爱,伸手想要触摸。
然而,和胡桃彩羽一样,她的手也被小猫灵巧地躲开了。
“为什么就是不让我摸啊!”我妻阳乃酸溜溜地抱怨道,语气里满是挫败。
“因为你长得丑。”牧野千草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牧野千草!”我妻阳乃双手叉腰,挺起胸膛,扬起那张精致无瑕的俏脸,咬牙切齿地说,“你能摸著良心、看著我的脸,再把这句话说一遍吗?”
牧野千草与女孩对视片刻,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那可能是你人品不行。”他换了个说辞。
我妻阳乃脸上绽放出极度“和善”的笑容,逼近牧野千草的帅脸。
“牧野千草同学,开学才两个月,我们之前也不熟悉,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人品不行了?”
牧野千草揉了揉怀里小猫咪的脑袋,然后,郑重其事地將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我妻阳乃!”他语气篤定,“你是个变態。这个理由总可以了吧,毕竟你確实是个变態嘛。”
“……我才不是呢!”我妻阳乃涨红了脸,羞愤欲死。
看著眼前这两人吵吵闹闹、旁若无人的样子,以及我妻阳乃那副有口难辩的窘態。
胡桃彩羽小声地咕噥道:“所以……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係啊?一点也不像是普通的同学。”
“阳乃,你们……”她忍不住想追问。
然而,她的疑惑还没说出口,远处便跑来了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生——是棒球部的部员。
“伦也君,社团活动结束了吗?”胡桃彩羽转头问道。
“短时间內可能结束不了。为了县大赛的成绩,龟田教练说还要继续加练。”名叫伦也的男生带著歉意回答,“抱歉呢,胡桃。”
胡桃彩羽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嘴角下撇,露出一副极度不爽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男生的缘故,还是因为听到了“龟田教练”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