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泽心底有再多的情绪,也没有在容姝面前表现出来,以前觉得盛家对外的行事作风从上到下透著高高在上的强硬姿態,但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是盛家人。
可如今站在容姝的角度,真切感受到这种傲慢的冷漠,对盛家而言没有任何利益的人,哪怕是娶进门的媳妇,都可以这般的態度。
他看得出容姝的难受和不舍。
但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不该提的敏感话题。
又过了两日。
医生评估检查容姝的身体情况后,她可以出院了。
裴兰华將她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就露出眼睛和鼻子出气,外面还包著一层塑胶袋,“现在可不能吹一点风,不然以后得留下病根。”
容姝无奈任由裴兰华裹著自己。
她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个粽子,容青文推著她出了病房门。
裴兰华和裴遇提著东西跟在身旁。
出了医院。
裴遇赶紧將车开了过来。
这时。
一辆宾利车內开到几人面前。
司机下了车。
容姝看著司机,认出他是盛廷琛的司机。
司机看著容姝道,“二少夫人,我接您回去。”
容青文和裴兰华看著司机都没好脸色,这么多天了,今天就派了一个司机过来接人。
没等容姝说什么。
裴兰华道,“不用了,我们自己的女儿,自己带回去好好照顾。”
对方只是听差办事的司机,裴兰华態度没有过於冷硬。
司机为难。
容姝看著他,道:“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