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写的诗,可真嚇人。”
林婉虽然盘算著给太子毒死,却也没想过当眾打太子的脸。
那可是太子,皇帝的崽崽,且是皇帝唯一存活的崽。
得罪他,麻烦可就大了。
但李然从来不怕得罪人。
別说是太子,皇帝当面,他也照样批判。
听林婉说他嚇人,李然无所谓地道:“小问题,他要是真翻脸,我们动完手跑路便是。”
他已经攒了一千里的跬步,瞬息千里。
何况,他还能飞天遁地。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畏惧了。
叫他一声太子,是看在天下人的份上,给他一个面子。
不给面子,所谓太子,也不会比普通人难杀。
“我觉得偷偷下毒就好了,菱纱毒术很厉害的。”
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陆菱纱的手艺,估计不比唐门的核心子弟差。
“你更大胆。”
李然捏捏林婉的手,道:“君子有容人之量,这点小事,我都没记仇。”
林婉:“……”
现在应该是太子记你的仇了。
林婉决定了,还是安排菱纱先把毒药备著,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动手,免得被人怀疑到头上。
“好了,咱们出来玩,不用想这些。”
李然没有把太子放在心上,带著几人隨意地在猎场里溜达起来。
只是他们运气不是很好,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也只打了点兔子。
“咱们这个路线,似乎没什么大型动物。”
“然哥哥想要拿那个彩头么?”
沐梓发现自己有表现的机会了。
她其实也是有特殊能力的,她的嗜血本能只要放开,就可以感受到一定范围內的气血。
体型越大,气血越足。
如今,她有琉璃净身咒,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迷失在欲望中,这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能力。
在这猎场里面,她完全可以给李然指路。
李然闻言,点头道:“那宝剑似乎不错,菱纱是用剑的,我贏回来可以给菱纱用。”
陆菱纱:“……”
忽然被两道目光注视,有点心虚。
但心里还是有些欢喜。
李然送剑给她,她是不是要表示什么?
沐梓却是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