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和林婉对水府都很好奇,便在洞庭水君的带领下,走到了水君庙的后面,从一口井里跳下去,两人裹在水泡里,穿过层层阶梯,便来到了水君庙。
这一处水下世界,果真如梦如幻。
琉璃为顶,白玉作堂,珠光宝气,能使人目眩神迷。
虽是临时设宴,水君一声令下,宴席也很快安排妥当了。
乐师舞女,纷纷就位。
玉盘珍饈,金樽清酒。
李然才发现,所谓神仙的享乐,和人也没什么区別。
“仓促之间,只有薄酒,还请公子见谅。”
“水君太客气了。”
客套过后,洞庭水君便问起李然来歷,李然便说是福州人士,入京赶考。
至於林婉,李然只说是自己妻子,未提其他。
饮过几杯,洞庭水君也不禁说起了女儿的事。
他名洛鲤,有七子二女。
七子在各地,都有神位。
长女入了玄门正宗修行,是前途最大的。
唯有幼女女洛馨,因是老来得女,他对其自然非常宠爱,洛馨的兄长和姐姐也都如此。
“……惯子如杀子,馨儿是所有子女中,最不成器的,我也原没想她多成器,只是她偏心高气傲……”
说起这些,洞庭水君洛鲤也是嘆息连连。
“如今听闻她流落在外,受尽苦楚,老夫实在是百感交集。”
这话题略显沉重,李然也只能劝慰道:“她的日子应该也没那么苦,还有好几头牛可以放呢!”
洛鲤:“……”
这话没法接,他只好跳过话题,道:“多亏了李公子送信,我才知道馨儿的境况。
老夫平生不欠人,不知我有什么能为李公子做的?”
“这……”
李然只是顺路送个信,水君请他吃饭,还有奏乐舞蹈,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但对方还要表示,李然也不好不收。
他也只好道:“先前一路走来,见殿外铺地的碎石颇为好看,水君让我捡几颗走,如何?”
洛鲤一怔,居然只要几颗石头,还是外面隨处可见的铺陈地面的石头?
洛鲤也便明白了,笑道:“李公子喜欢,儘管拾取便是。
但这个人情,老夫还是记在心上,往后如果有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
“行。”
饭后,洛鲤还留李然去看他的藏宝,李然知道这是客套话,便谢绝告辞了。
他也捡了两块造型独特的石头,便从水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