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雨已经停了,buff也拿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铁背狼暗自庆幸,行,走了也行。
然而,就在这时,陆菱纱开口了。
“这位兄台,我能看看你的那个麻袋吗?”
此话一出,铁背狼笑容渐渐收敛,他低沉著声音道:“这里面的货物,是一个大人物要的,为避免走漏风声,可不能让別人瞧了去。”
“是吗,大人物的东西,还怕我这小捕快看了去?
兄台,你和你的几位兄弟,看著可不像好人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菱纱也不再遮遮掩掩。
那麻袋里装的,像是一个人。
这件事她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我是潭州城的捕快,我有权检查你的货物,还请兄台配合。”
“你確定要这样吗?那大人物,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例行公事,怎么能说是得罪呢?
如果是我误会了,我愿意向兄台道歉。”
陆菱纱步步紧逼,铁背狼也倍感压力。
他怕的不是陆菱纱,而是在一旁看戏的李然。
他说要走,但看到有热闹,马上就停下了脚步。
古代公职人员的执法现场誒!
这热闹当然得看。
此时此刻,铁背狼只有两个选择,反抗,或者逃跑。
但他不可能逃跑。
他接的这个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僱主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那就……
“行吧,你要看就看。”
说著,铁背狼后退了数步,將地方让开,示意自己安全无害。
但就在陆菱纱上前,准备去解开麻袋的时候,细微的机扩声响起,一大片银针从铁背狼袖口下射出。
但是,他的目標却是李然。
小小捕快,不足为虑,但李然是个不稳定的风险,与其等打败了小捕快再被李然拿下,不如先出其不意拿下难对付的这个。
李然的確是厉害,力大无穷,能擒猛虎,但铁背狼自恃手里的暴雨梨花针乃是唐门出品,淬有剧毒。
李然虽强,只要是肉体凡胎,中了毒,也逃不过一死。
当那漫天银针飞来,李然顿时一脸懵逼。
不是,你们两个吵架,要干起来了,起手先给我一梭子?
咋的,看戏也不行?
李然虽然震惊,他的反应却是不慢,他一个横跳,便將银针尽数躲过,隨后向前一跃,便到了铁背狼跟前。
一巴掌扇出,铁背狼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转了个圈。
噶。
陆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