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力蒸蒸日上的时候,最为繁忙的谢权,终於是病倒了。
听说自己的劳模病了,李然也非常心疼。
难得有一个这样会干活的属下,李然可不想看著他没了。
听到消息,李然连忙安排御医准备了一些温补的药材,他便带著药材,亲自登上了谢权的家门。
李然出门,习惯性都是穿常服。
而且,身边也不爱带护卫。
他来到谢府拜访的时候,门房还不让李然进去。
只因谢权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每天想来拜访谢权的人,也是多不胜数。
门房看李然也是书生打扮,以为他和那些投名送刺的书生是一样的,当即摆摆手,道:“老爷这几日身子不太爽利,不见外客,你等些时间再来吧!”
李然摇头,道:“朕就是来看谢卿的,若等他好了再来,还有什么意义?”
门房听李然还不愿意走,刚准备用更激烈的言辞赶走李然。
冷不丁才反应过来。
“朕?谢卿?”
门房噗通一下就给跪了。
我这该死的嘴可太嚇人了,再快一点,他的九族就要陪他一起消消乐了。
“草民有眼不识圣君,罪该万死!”
李然:“……”
不表明身份进不去,表明了身份又弄成这样。
哎……
他嘆息之后,便將门房扶起,道:“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这不算什么。
好了,你起来吧,就当不知道我来了。”
“是。”
李然拉起门房,这下总算是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再给门房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阻拦李然了。
甚至,他还专门给李然当起了想到,介绍这院子里的布局。
谢家也是清流,但他们家同样也很富裕。
富裕的人家,养一些僕从太正常了。
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像李然一样,自己的事情还要自己亲自动手。
有人伺候自然是香一些的。
就这样,李然顺利进入了谢府,才忽然想起,门房被他嚇坏了,也忘记安排个人带他去见谢权。
他虽然知道谢权在哪里,但所有经过的地方,都要经过谢家內宅。
李然虽然是太上皇,这般贸然闯人后宅的事情,也不妥当。
於是,李然也只好在內院和外院的门扉之外等待著。
不多时,一个撑著纸伞的女子缓缓走过。
她就是谢紓了。
骤然看到李然,她也吃了一惊,下意识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我是李然,来探望谢相。
但方才门房没有通传,也没有人带我,不敢擅入內宅。”
“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