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主这一问,就让李然有些茫然了。
“准备?我要准备什么?”
他完全没有准备。
当然,仓库里的箭矢还是很充足的,儘管取用。
安国公主不禁轻笑,道:“今日到场的人可不会少,也有礼部的一些高官,其中可能就有主持明年春闈的主考。
每逢科举临近,进京的举子们,便会给这些官员送些帖子,附上自己的作品,或是在人多的场合,展示自己的才华。
我知李公子才华满腹,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今日的秋狩,就是一个很好的展示机会。
秋狩可不仅仅是秋狩,更是一次大型的团建活动。
安国公主也邀请了不少学生,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次机会。
对这些学生来说,这一次秋狩,可能是他们这一生仅有的接触到这么多大人物的机会。
李然摇头,道:“我不需要这些。”
能考上就考上,考不上拉倒。
安国公主很欣赏李然的態度,这是自信,也是刚直。
“李公子好气魄。”
安国公主便不再说这方面的事情,只道:“若你入朝为官,想做京官,还是履职州郡?”
李然考上是必然的。
她都让李然坐自己的鑾驾了,考官敢不让李然上榜,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科举,已经腐朽了。
但是,安国公主同样也是这腐朽力量中的一员。
她只能说,从这些腐朽的摊子里,捞几个人才上来。
科举不靠谱,她亲自面试还能不靠谱?
这个问题,李然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当然是先去州郡,再一步步回到京城。
不去州郡走走,不了解基层,就办不好事情。
但总是扎根在地方,不到权力中枢,又无法掌控大局。
所以,顺序很重要。”
安国公主闻言,连连点头。
一看就知道,李然是个真正能办事的。
她又问道:“如果让你去做一个地方的县令。
县里豪强盘踞,让你政令难行。
他们又勾结上官,给你重重掣肘,你要如何破局?”
闻言,李然不禁笑场。
地方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