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管你什么问题,直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很魔祖。
莫闲云被某人搂来搂去,搂得心猿意马,七荤八素,这下才觉得对味儿。
战场上的顶级大魔头,就因为一次阵营对立,两人打上头,打得难解难分。
他忽然问她:“你是何人?”
她秃噜嘴:“我是你爹。”
结果被杀得用掉了一万系统积分才苟住,这狗男人,他没心。
在场无人敢提出质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没心的狗男人单手托起怀中人,轻轻一跃,站到了饕餮宽厚平坦的脊背上。
即将出发,脑海中又出现那个想让人掐断脖子,一寸寸碾碎胫骨的鸭叫。
“啊啊啊,余惊尘储物袋没空地,拉了一车好东西往回走,引得路人惊叹,说即墨含烟有面子,回门还能连吃带拿!
“你老婆可是族长一脉的长子长孙女,她爹是个垃圾,不用在意。但她娘可是步兮芜,那个天生的器道大师,将来会成为器道道祖的奇女子!
“即墨含烟有的,你老婆得加倍拥有!当然,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也不会强求。
“不会吧不会吧──”
“闭嘴。”
卷王系统:“……”哼。
谢渊摆摆手,绯烬、弥幽和拙恶第一时间打趴下其他魔尊,冲上前。
“每个人轮流抱着那个茅草屋,绕全城飞一圈。”
说罢,心里有股邪火,烦。
他又道:“去把即墨家拆了,只留夫人的院落。留个人看着,但凡有人重盖的院子敢比夫人的好,继续拆。”
他老婆没有的,他们也别想拥有。
三人领命,你推我我挤你,率领一众魔尊火速开干。
谢渊倏然垂眸,目光看进莫闲云眼底,像要将她的灵魂掘地三尺。
“你连弥幽都怕,却似乎一点也不怕拙恶?”
莫闲云叹气。
不就是诧异之下忘了“吓一跳”,这男人不仅狗,还敏锐得过头。
她在心里腹诽一通,娇羞地趴到他怀里,背着他翻个白眼:“夫君,有你在,我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男子,全世界都沦为你的陪衬。”
谢渊:“……”
“你爹呢,系统刚才跟我说,他是个垃圾。”
“这么说不太好吧?”莫闲云讶然抬眸,双颊因生气微微泛红,“辱垃圾了。”
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