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含烟:“……”
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吗?
也对,先苦后甜。
为了将来被夫君一路带飞,和上辈子的即墨闲云一样走路带风,人人追捧,她忍。
洞房花烛夜,夫妻二人顶着惨淡月色,给灵草捉了一宿虫子。
即墨含烟因为缺乏捉虫经验和基本防护意识,被咬得满脸是包。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她强忍着才没当场闹合离。
苍天不负有心人,他们果然得到了额外5块下品灵石的打赏,收获了好几个穷散修艳羡嫉妒的目光。
夫妻俩兴高采烈跑到城外一问,租一间下等洞府,最偏僻的位置也要30块下品灵石一个月,相当于一天一块下品灵石。
最终,两人顶着管事鄙夷的神色,租了一间最偏僻的下等洞府。
余惊尘掏出一块下品灵石,对管事的态度习以为常,这其实都算好的:“先租半个月的,按天付钱。”
即墨含烟却觉得屈辱极了,自从三岁那年测出天水灵根,她便被族里捧到天上,哪受过这等委屈。
忍不住道:“夫君,明日便是回门,要不咱们直接住到我家去吧。这洞府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灵气更是浑浊,于你我日后修炼有害无益。”
余惊尘垂眸,一脸赧然:“抱歉,让娘子跟着我受委屈了。”
即墨含烟急忙摇头,趁机刷好感:“夫君应当听说了,家里本来要把堂姐嫁过来,没想到她一听说你这边的情况,就死活不同意,闹着要跟我换。”
余惊尘忽然沉默,脑海中浮现魔焰下那惊鸿一瞥。
那样慵懒娇弱的凡女嫁入魔渊,也不知她此刻是生是死,会不会被青面獠牙的魔祖吓到了?
一想到那张脸被另一个男子吓到花容失色,余惊尘莫名不快,随即又觉得自己浮躁了。
别人的事,与他何干。
即墨含烟误以为他在气即墨闲云不识货,忙道:“夫君莫气,我自然跟我堂姐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只要能同你一起,日日吃糠咽菜亦甘之如饴。”
余惊尘回神,感激一笑:“谢娘子不弃之恩。”
想到那位前辈的提点,他忍不住透露:“娘子放心,我有信心,接下来在太初秘境里拿到你我的参战名额。未来你我便夫妻组队,同心协力,追求大道。”
他日,待他名扬太初战场,那个嫌贫爱富的女子可会后悔她今日的抉择?
罢了,何必在乎一个陌生人的想法。
他已经有了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娘子,要一心一意对她才行。
“你我夫妻一体,夫君还与我客气什么?”
即墨含烟看懂了他眼底的柔情蜜意,也一下就听懂了他言语间的暗示,不由庆幸,自己这回赌对了。
夫妻组队规则并不常见,许多世家门派尚不清楚,可见他深藏不露,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是了,眼前的人可是上辈子唯一能与魔祖比肩的人族领秀,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便是她那堂姐走了狗屎运,真被传送到魔渊,侥幸没死又如何?
一介凡女,在高高在上的魔祖眼中不过蝼蚁,甚至比蝼蚁更卑贱。
哪比得了她和夫君,于泥泞中携手同行,从此心心相印,恩爱又甜蜜。
更何况,她如今还有预言梦的指引,以及父亲的暗中扶持。
明日即墨家全族齐聚,更宴请了几个交好的世家门派,也不知她的好堂姐还有命回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