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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处理身份过渡（第2页）

尘囂的感知捕捉到，那个管事的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破烂木箱，儘量用自认为最和善（实则依旧狰狞）的语气，结结巴巴地转达著他的命令。

小女孩似乎被嚇得更厉害了，但在那管事的连比划带保证，並提到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后，她最终还是颤抖著、一点点地从木箱后面挪了出来，小手紧张地攥著脏兮兮的衣角。

確认这群降卒在办事后，尘囂不再关注

他现在需要的是信息和资源，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融入这个世界，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尤其是关於魂导阵法这种涉及斗罗宇宙底层部分的信息。滨海城的图书馆，或许是个不错的起点。

至於这个小女孩和那群黑帮降卒，不过是顺手收下，暂时用来处理杂事的工具罢了。若是好用，便留著；若是无用或心生反意，隨手抹去便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的目標，始终是恢復力量，乃至超越巔峰，將这整个斗罗宇宙，都化作他登临更高层次的资粮。

一天时间，在尘囂的静坐与信息整理中转瞬即逝。

当他再次睁开赤金色的竖瞳时，眼中对这片区域的认知已清晰了许多。也正是在这时，他通过灵魂烙印感知到，那群乌合之眾正簇拥在房间门外，气息混杂著恐惧、疲惫以及一丝完成任务的侥倖。

“进来。”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门外眾人的耳中。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依旧是那七八个降卒，但一天不见，他们显得更加憔悴，眼窝深陷，显然是为了完成任务不眠不休，在死亡威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为首一人，正是昨天被尘囂第一个点名的那个看起来机灵些的，被指明管事的降卒，他手里捧著一叠文件和一个精致的卡片，战战兢兢地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將东西高举过头顶：

“大…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办好了！这是您的身份文件，还有滨海图书馆的最高权限通行证！”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身后其他降卒也齐刷刷跪下，深深埋著头，不敢直视尘囂。

尘囂心之场微动，那叠文件和卡片便轻飘飘地飞入他手中。

身份文件製作得相当精良，姓名用了他靠灵魂烙印传输的“尘囂”，年龄模糊处理，来歷则是某个落魄的贵族旁支，合情合理。

图书馆通行证更是镶著金边，代表著城內最高级別的借阅权限，显然这群傢伙不知用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才在一天內搞到这种东西。

“嗯。”尘囂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他们的成果。他的目光隨即越过跪地的降卒，落在了他们身后。

那里，站著那个昨天跟著他的小女孩。

她显然被精心梳洗过，不算乾净的小脸和手脚都变得白白净净，乱糟糟的头髮也被梳理整齐，柔顺地披在肩后。只是，她身上却穿著一套极不合身、做工粗糙但显然是崭新的白丝黑白女僕装，宽大的裙摆和过长的袖口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娃娃，更显瘦小可怜。

她低著头，小手紧张地揪著过长的裙摆，身体微微发抖，不敢看尘囂。可以想像，这一天里，她被这些前黑帮成员如何摆布，换上了这身可笑的衣服，又被带到这里，內心的恐惧恐怕已达到了顶点。

尘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说的“伺候”，更多是指让这小傢伙在身边端茶递水，打扫一下房间，当个使唤丫头，起码养眼。没想到这群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暴力的前黑帮分子，理解成了这种形式。

罢了，衣服而已，无所谓。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跪地的降卒身上，淡漠地开口：“事情办得还行。之前召集其他人的任务呢？”

“回大人！”那名机灵些的降卒连忙回答，声音带著一丝邀功的急切，“都…都召集回来了！一共二十三人，都在外面院子里候著，听…听候大人发落！有几个一开始不服气的，被…被我们私下，『处理掉了……”他说到最后，声音渐低，带著恐惧。

尘囂的精神力早已感知到外面院子里那群噤若寒蝉的新降卒，对他们的“处理”方式也不感兴趣。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血牙帮。”尘囂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是我『尘囂的奴僕。负责收集这座城市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关於魂师、武魂、魂导器以及任何异常事件的消息。定期匯报。”

他顿了顿，赤金色的竖瞳扫过眾人。

“做得好，可有赏；办事不力，或心生二意……”他没有说完，但灵魂烙印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所有降卒瞬间汗毛倒竖，连连磕头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