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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洗经伐髓信仰念力（第2页）

愿赌服输。

娜娜莉深吸一口气，率先单膝跪地，右手抚胸，神色郑重：“我，娜娜莉，以武魂恐惧铃鐺起誓，从今日起，真心效忠尘囂大人，绝无二心，若有违背，武魂破碎，魂飞魄散！”

冷雨莱也缓缓屈膝，同样单膝跪地，声音清冷而坚定：“我，冷雨莱，以武魂黑暗凤凰起誓，自此刻起，追隨尘囂，听其號令，绝无背叛，若违此誓，武魂破碎，不得超生。”

两道无形的契约之力隨著她们的誓言微微荡漾，与灵魂烙印產生了更深的联繫。

尘囂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人，赤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伸手虚扶：“起来吧。既然是自己人了，以后不必动輒跪拜。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做你们真正不愿、或者违背本心之事。”尘囂语气温和地给出了承诺。

当然，人心是会变的。今天不愿做的事，明天或许就甘之如飴了。尘囂心里补充了一句，但没有说出来。

娜娜莉和冷雨莱起身，心中稍定。至少目前看来，尘囂並非不讲诚信之辈。

此间事了，尘囂一行人不再停留。王啸知晓后，赶忙赶去，亲自將眾人送出传灵塔，態度殷勤备至，直到目送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才抹了把冷汗，回去琢磨怎么更好地抱紧这条粗大腿。

回到贫民窟边缘那初具规模的唯一圣教据点，呼吸著空气中混杂的烟火、食物和淡淡金属气味，尘囂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愜意的神情：“还是这种地方待著更自在。”

回到尘囂的房间，冷雨莱忽然开口问道：“你建立这个『唯一圣教，聚集这些流民信徒，到底是为了什么？以你的实力，似乎並不需要这些普通人帮忙。”

她一直有些不解，尘囂似乎在这些普通人身上投入了不少精力。

尘囂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她们也坐，闻言笑了笑，反问道：“你们……都知道雅莉吧？”

“雅莉！！”这个名字像是一根针，瞬间刺中了冷雨莱的神经。

她脸色微微一变，暗红的眼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不甘、怨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那个占据了云冥全部心神的女人！

尘囂敏锐地感觉到，心之海中来自冷雨莱的情绪能量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几乎抵得上其他普通信徒凑一块好几天的正常“產量”。

果然，用雅莉刺激她是正確的选择。不过表面上，他依旧装作对她们的恩怨不甚了解。

除了娜娜米没听说过一脸茫然，娜娜莉也点了点头：“雅莉的事跡，我们自然知晓。”

见冷雨莱似乎陷入了情绪波动，娜娜莉主动接过话头，向尘囂和茫然的娜娜米解释道：“圣灵斗罗雅莉，是雨莱姐暗恋的擎天斗罗云冥的妻子。她的武魂是祈愿天使。大约三十多年前，斗罗大陆爆发了一场极其可怕的瘟疫，雅莉不顾自身安危，燃烧生命救治了无数病患，最后力竭陷入沉睡。后来她奇蹟般甦醒，並因祸得福，一举从魂圣突破到了封號斗罗境界，成为一代传奇。”

“燃烧自己的生命……去救不相干的人？”

娜娜米听得小嘴微张，血色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从小在贫民窟见惯了人性自私与挣扎的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圣母”行为。

冷雨莱此时已经调整好情绪，只是声音依旧有些发冷：“是真的。而且，她之所以能因祸得福，据说与她救治的人太多有关。那些被她拯救的人及其亲属，对她產生了强烈的感激与信仰。她的祈愿天使武魂似乎拥有特殊的能力，將这些信仰念力转化为了她突破的力量源泉。”

“没错。”尘囂接过话头，点了点头，“我要做的，与雅莉差不多。”

冷雨莱瞳孔一缩，瞬间抓住了关键：“你要收集……眾生的信仰念力？”

“正是。”尘囂坦然承认，“信仰念力，是一种非常特殊且强大的力量。对於有志於攀登更高境界，乃至『神级的存在来说，它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神级？！”“成神？！”娜娜莉和冷雨莱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骇然。这两个字对任何魂师而言，都代表著至高无上的传说与终极梦想！

“信仰念力是成神必须的？”娜娜莉急切地问。

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遐蝶款款开口，声音空灵悦耳，如同在讲述古老的秘辛：“並非绝对必须，但它的確很重要。”

她看了一眼尘囂，得到默许后，继续解释道：“简单来说，神级领域大致可以划分为几个层次：神级（亦称神官）、真神级（对应三级神）、超神级（对应二级神）、半步神王（对应一级神）、准神王，以及至高无上的神王。”

“其中，拥有『神格者，可称之为『神祇。神格能助其接引神界规则，升华为『神位，凭此快速汲取神界的仙灵之气修炼至对应境界，且同级別战力通常强於无神格者。”

“更重要的是，唯有拥有神位的神祇，才能在神界帮助下有望成就神王。无神格者，即使能量积累超越神王，也终究只是『准神王，且寿元有限，无法真正永生。”

她顿了顿，看到娜娜莉和冷雨莱聚精会神甚至有些屏息的模样，才缓缓道出关键：“而『神格的构筑，除了需要对天地法则有极深的领悟之外，『信仰念力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粘合剂与『催化剂。”

“不仅如此，信仰念力对於神界本身也意义重大，神界需要下界源源不断的信仰来转化维繫神祇永生与修炼所需的仙灵之气，甚至用於扩张神界疆域。这是一种颇为万金油的力量。”

一番话，如同在娜娜莉和冷雨莱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许多关於神级的模糊情报和猜测，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原来，信仰念力竟然关乎到成为神祇的根本与神界的存续！

娜娜莉消化著这些震撼的信息，猛地反应过来，看向尘囂，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建立圣教，收集信仰，是为了……凝聚你自己的神格？！”

尘囂迎上她震惊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神秘而深邃：“你可以这么认为。”

“哇！尘囂哥哥好厉害！遐蝶姐姐也好厉害！懂得这么多！”娜娜米適时地发出崇拜的惊呼，小脸上满是星星眼。

她知道尘囂和遐蝶是一体的，这份渊博自然也是尘囂的渊博。

而冷雨莱和娜娜莉则深深看了一眼遐蝶，心中对这个被“创造”出来的神秘女孩的评价再次拔高——她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尘囂究竟创造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好了，话不多说了，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