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说那些糟心事,孙红心主动换了个话题:“对了田叔,通知你个事。”
“啥事?”
“明天我会带回一头约300斤的野猪,家里吃不完,剩下的部分准备用来交换。每斤肉七毛,但我不收钱,只要各种票证,比如布票、棉花票等。
如果家里有富余的票,也可以拿来换,绝不会让大家吃亏。票证按鸽子市的价格折算,比如工业票一张三块,就能换四斤多肉。”孙红心估计院里可能消化不了一整头猪,於是也通知了田力他们。
反正就算一头不够,他隨时可以再拿一头出来。空间里已经存了近十头野猪,往后只会更多,自己根本吃不完,不如分给大家,自己也换些需要的东西。
田力一听,连干活的心思都没了,只想赶紧回家翻找用不上的票,明天全拿来换肉。
孙红心一看田力的表情就猜出他的想法,“田叔,別著急,这种事以后常有。就算不能每周一次,半个月一次是没问题的。”
“那好,一会儿我跟他们说一声。”田力指了指干活的工人,他是工头,有好处自然不会忘记手下。
孙红心也表示同意,“没问题,师傅们都可以来换。”
聊了几句,宋桂蓉饭做好了,是鸡蛋饼和小米粥。不过孙红心的那份刷了一层辣椒油,吃起来更够味。
“大姨,咱们买点鸭蛋醃咸鸭蛋吧?”家里鸡蛋倒不缺,但鸭蛋没有。孙红心也没打算在空间养鸭养鹅——它们会游泳,他担心把河里的鱼吃光。
而且,他也怕它们从左岸跑到右岸糟蹋作物。菜倒无所谓,可人参绝不能有闪失。
“呵呵,”宋桂蓉听了直笑,觉得这小儿子真是嘴馋,“行,待会儿我去买,正好要去供销社买盐。”
吃完饭,孙红心就回屋干活,直到四点才出来。他溜进何雨柱家,从空间里取出一头野猪,直接丟在那儿。
反正天气凉,放一晚上也不会坏,何必明天一早再拖回来演戏,太麻烦。
可何雨柱回来一看,家里竟躺著一头至少三百斤的野猪,嚇了一大跳,当场喊出声:“我的妈呀!”喊完扭头就跑。
才跑两步,他才反应过来:那野猪好像是死的。再一想,整个院里能把死野猪放他家的,除了孙红心也没別人了。
“红心,红心!”何雨柱赶紧跑到后院。
孙红心一见他就咧嘴笑:“嘿嘿,柱子哥,看见那东西了吧?”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嚇死我了!”何雨柱一脸埋怨,那张老脸配上委屈的表情,实在有点让人看不下去。
“你可真行,”孙红心觉得好笑,“我天天跟活的斗都不怕,你倒被死的嚇到。明天你处理一下,三大爷会负责组织大家换肉。”
“啊?不自己留著吃吗?”
(cbdd) “这么大的野猪,一个人哪吃得完?再说了,独食难免招人閒话,不如拿它换些实用的。柱子哥,这猪头和下水能吃吗?”孙红心突然问道。
“当然能!我来卤,保管没腥味儿,下酒最好。”何雨柱立刻想到了做法。
“那成,猪头和下水滷好了,你跟三大爷各分一半。四条猪腿我留两个送师父,小芳姐带一个给罗婶,还有一个给航子家。最好的排骨给我留著,剩下的都拿去换东西。明天你可有得忙啦!”孙红心说著竟有些幸灾乐祸。
“还等明天?今晚就得收拾,屋里搁这么个大傢伙谁睡得踏实?”何雨柱直翻白眼。
孙红心一想也是:“那一会儿让航子他们帮著宰了。”
“我去请宋姨和张姨烧水。”
“把小龙小凤也叫上。”孙红心从不忘了那俩孩子。
“行。”
后面的事孙红心没再插手,可光是应付陆续回来的邻居们盘问,就说得他口乾舌燥。孙燕更是揪著他耳朵训了半天。不过他想,有了这第一次,往后大家总会习惯的。
杀猪是在中院进行的——后院只有孙红心家有水管,但总不能在家里动刀。说“杀猪”其实不太准確,那猪本就断了气,该叫“分解”才对。
何雨柱忙活时,不少邻居连饭都顾不上吃,围在一旁看热闹。听说明天能拿东西换猪肉,眾人倒也没急著上前。
人多到底力量大,不过一个多小时,三百多斤的野猪就被料理得清清楚楚。
“小龙,把这些给你红心哥搬去。”何雨柱指著两条后腿和两扇排骨——他明知孩子一次搬不完,实则是存心让小龙去討赏。
“哎!”小龙拎起一只猪腿就往后院跑。单是一只腿就已沉甸甸的。
小龙来回三趟才把孙红心要的东西全部搬完。两只猪腿加上等排骨,少说也有六七十斤。
照这么算,除去猪头、四肢、內臟和血水,三百斤的野猪净肉约莫只剩一百五十斤左右,也不知明天够不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