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红心,你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这些弯弯绕绕,我干公安的破案都没想这么多。”李军挠了挠头髮,实在想不通,人和人脑子差別怎么这么大,小舅子能想到那么多,自己却想不到。
何雨柱更是夸张,打了个寒颤,“红心,答应我,你可千万別算计我,我这猪脑子可玩不过你。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你这边。”
这算是在表忠心吗?大……
196破坏?不,我会促成!
何雨柱的搞笑举动让大家笑了一阵,龙小芳心情不错,还推了他一把,“胡说什么,红心才没空算计你呢。易中海和秦淮茹好歹还有点脑子,红心跟他们斗还有点意思,跟你?一点难度都没有。”
说到这里,龙小芳问了孙红心一个问题,“对了,红心,你既然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不从中破坏一下?我看你跟杨厂长关係不错,你开口的话,他应该会把秦淮茹分到別处去吧?”
喝完水,孙红心不渴了,继续为大家解惑,“我为什么要破坏?当然,如果我向杨厂长开口,他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但那样一来,我就欠他一个人情,对我来说太亏了。”
“本来因为贾东旭这次的事,杨厂长是欠我人情的——是我保住了他的名声,没让事情继续闹大,否则他这个厂长还当不当得成都难说。具体原因太复杂,我就不细说了。”
“要是我一开口,他欠我的人情就等於还了。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就用掉这么宝贵的人情?划算吗?或者说,他们配吗?”
孙红心摇摇头,“不是我看不起他们,但他们確实不配。”
“再说,我为什么要去破坏?这条路本来就是我给他们安排好的。在他们看来这是最优解,可实际上,他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別的路我都会堵死。”
“只要他们走上我安排的路,以后我就有一万种方法把他们捏圆搓扁。”
“至於我会怎么做,先卖个关子,大家慢慢看吧。”
孙红心不仅不会阻止易中海收秦淮茹为徒,反而会在暗中推波助澜,促成此事。原因很简单,易中海活不长了。秦淮茹现在越是依赖他,將来摔得就越惨。
试想,若秦淮茹成了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为了更好地控制她,必然不会认真教她本事,只会让她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这样她虽饿不死,但也富不起来,只能一直依附於易中海。
可如果她跟了別人当徒弟,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別的师傅找徒弟,大多希望徒弟能帮得上忙,哪会留一个没用的閒人?说不定在別人手下,秦淮茹就能成长起来。她並不笨,只是缺人引导和督促。
而这不是孙红心想看到的。他只想维持现状,让秦淮茹一直这样不上不下地过下去。等到他对易中海动手的那一天,秦淮茹自然不攻自破,根本不需要他再多费心思。
李军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已经猜到小舅子要做什么了。毕竟易中海的事他是知道的,顺著这个思路一想,后面的事也就清楚了。
让李军没想到的是,孙红心做事会如此决绝。这不仅是整贾东旭,更是要让贾家和易家都断根——不是没后代那种,而是连户口本都留不住的那种。
其他人只是呆呆地看著孙红心,心想:整完贾东旭母子还不够,后面还有计划?
不过孙红心没有多说,大家也就没再问。此时打扫完毕,孙红心喝了点酒有些上头,要洗漱休息,没心思再聊,眾人便各自散去。
回家的路上,孙燕问丈夫:“你是不是知道红心想做什么?”她刚才看到李军打寒颤了。
李军苦笑道:“知道。其实你也知道。”
“我也知道?”孙燕一脸茫然。
对妻子没什么好隱瞒的,李军说:“易中海的事红心早就告诉我们了。按他的计划,等雨水成年,易中海必死无疑。你想想,要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绑在一起,等易中海出事,她还能有好下场?红心不过是让他们多蹦躂几年罢了……”
“不过具体怎么做,他不说,我也猜不透。我只是摸到一点头绪。”李军又苦笑道,“你那弟弟脑子转得太快,我跟不上。”
孙燕听了倒也理解。別说丈夫,就是她这个和弟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也摸不清那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她並不在意,反而有些自豪:“那是,我弟弟那是一般人能比的?你见过几个人比他聪明?”
“一个都没有。”李军实话实说。
其实並不是没有人比孙红心更聪明,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智商平平。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处的时代不同。由於歷史原因,这个时代的人大多不需要多动脑筋,一切都按国家的安排走。就算你想做点什么,环境也不允许。
孙红心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截然不同,不仅要靠头脑,还经歷过信息**的衝击,他的思维和视野远超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甚至可以说,他跟很多人的想法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话並不夸张。就拿上辈子的孙红心来说,即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也明白只靠固定工资会削弱工人的积极性,必须结合奖惩机制,才能调动大家的主动性。
可如今能这样思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仍觉得“大锅饭”理所应当。
这正是时代造成的思维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