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书稿,他又进了空间,別的没干,就抓了一只野山羊。说好了这周吃涮锅,那就一定要吃。
从空间出来,他直接睡了。
这天晚上,孙红心睡得特別踏实。虽然房子是新的,床和铺盖也都是新的,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是別的地方怎么都比不了的。华夏人对“家”的眷恋,是其他国家的人很难体会的。
起床后,他精神十足,洗漱完毕时,宋桂蓉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大姨,早饭吃什么?”他突然溜进厨房,差点嚇到宋桂蓉。
“馒头,炒鸡蛋,从你张姨那儿拿了根酸黄瓜,还有小米粥。”宋桂蓉也习惯了小儿子这一惊一乍的劲儿,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他练得更结实了。
其实早饭做起来並不麻烦。鸡蛋炒起来快,酸黄瓜切一下就行,馒头是昨天剩的,热一热就好,只有小米粥是早上现熬的。
可就是这么一顿简单的早饭,孙红心却吃得特別香。
吃完饭,宋桂蓉才想起小儿子每天还得带饭盒,可她根本没准备,一下子著急起来:“这可咋办?要不我中午给你送吧?”
“不用。”孙红心觉得一顿两顿没关係,“大姨,我掰俩馒头,抹点辣椒油,再带俩煮鸡蛋就行。”
“那好,我帮你弄。”宋桂蓉除了给他准备馒头和鸡蛋,还装了些自己醃的野山葱咸菜,比一般的萝卜咸菜好吃多了。
收拾妥当,孙红心就背上书包,和张航、何雨水一起去学校了。
何雨柱不用那么早去单位,但吃过早饭也出了门。他得去找卖铜锅的地方——四九城的人,没几个不喜欢涮锅子的。而且他一点不怀疑孙红心能不能弄来羊肉。
除了铜锅,何雨柱还买了麻酱和香油。虽说他学的是川菜,可涮肉他还是喜欢蘸麻酱,只有孙红心偏爱辣椒油。
买好东西,他先回家放下东西,再去上班。
到了单位,何雨柱也没閒著,跑去后勤打听最近哪天有整猪送来。不为別的,就想弄两根棒子骨——涮羊肉得用高汤,没什么比棒子骨更合適了。
孙红心在学校继续翻译书稿,累了就翻翻教科书,既放鬆大脑,也巩固知识。
中午吃饭时,何雨水看到孙红心饭盒里只有馒头和鸡蛋,很是惊讶。她本来还打算蹭点好吃的呢。
“呵呵,我大姨不知道我要带饭,早上没准备。来,吃吧。”即便如此,孙红心还是分了个鸡蛋给何雨水,“吃完去教室,我包里有苹果。”
“早知道我昨晚留点剩菜了。”何雨水嘟囔著。最近鸡蛋吃多了,她有点腻——孙红心带来的野鸡蛋实在太多,每人一天吃两个都吃不完。
听她像小孩似的抱怨,孙红心和张航都笑了。
吃完饭,张航去洗饭盒,何雨水跟著孙红心去教室拿苹果。这丫头还算有良心,把三个苹果都拿去洗了,不光洗自己的。
“红心哥,还是你买的苹果最甜。”咬了一口,何雨水眯著眼睛笑起来,对午饭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带到教室吃吧,吃完休息一下。”
“嗯嗯。”
孙红心中午也小憩了片刻。但下午最后一节课前,他去找了班主任。说明情况后,从当天开始,他每天最后一节课都可以提前离开。
理由很简单,他要去师傅家学医。
学校自然不会去核实。这理由本就是孙红心隨口编的。他需要每天留出时间去买菜——家里总不能天天凭空多出各种蔬菜水果,那样太奇怪了。
“这么早就放学了?”看见小儿子提著大包小袋回来,宋桂蓉一脸疑惑。倒不是因为他手里拎的东西,这已经是常態了;她奇怪的是这个时间点。
孙红心隨手放下东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还有节自习,不想上了。大姨,这鸡晚上炒了吧。”
“行。”宋桂蓉欲言又止。
孙红心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眯眯地把凳子挪近了些,“大姨,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这一年不去学校,成绩照样稳拿第一,和第二名的差距能让他绝望。
这学期的课本我都翻完了,没有不懂的。继续呆在学校也不会有什么进步,还不如做点別的。”
听他这么说,宋桂蓉才算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出笑意,“呵呵,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也別骄傲,有空多温习温习。那你自己歇著,我去处理鸡。”
閒著也是閒著,孙红心便跟著宋桂蓉进了厨房,一边看她忙活,一边在旁边絮絮叨叨:“大姨,所以说我姐根本不用因为我推迟要孩子。我这成绩,都快成全国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