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过了30岁才提副科,那这辈子最多也就到正处了。
这个话题只简单提了两句,毕竟姐夫李军也只是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有些事说多了他现在未必能完全明白。等他在单位待久了,见识了各种人情世故,那时再谈效果会更好。
正说著,姐姐孙燕端著菜走进屋里。
“哟,妈今天还买鱼了?好大的鱖鱼!”李军连忙接过媳妇手里的盘子,是清蒸鱖鱼,而且有两条。
宋桂蓉也端著其他菜进来,听见儿子的话,接口道:“我买也只买一条给红心吃,这鱼是红心带回来的。”
原来是小舅子拿来的,那就不奇怪了。
两条鱖鱼加起来差不多四斤,去內臟后还剩三斤左右。孙红心晚饭只吃了一个馒头,一个人几乎吃掉一整条鱼,再加上宋桂蓉准备的其他菜,主食实在吃不下去了。
“下次燉著吃吧,加点紫苏,把汤燉成奶白色,配大米饭泡汤最好。”吃饱后,孙红心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已经开始惦记下一顿,“姐,你明天买点米回来吧?”
他那馋样把全家都逗笑了,李军笑得最大声。
孙红心倒不觉得难为情,人活著不就图个衣食住行嘛,有条件的时候琢磨吃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收拾完桌子,孙燕拿了两套衣服给弟弟:“试试看合不合身。”
这两个月孙红心长了三公分,快一米七了。衣服还能凑合,但原来的裤子都短了,天一凉就没法穿。他试了试,衣服稍大,裤子需要卷边。不过考虑到还在长身体,大一点反而好,总做新的既麻烦又费布票。
衣服是亚麻料,宽宽鬆鬆的,他很喜欢。
试完回到宋桂蓉屋里,他说:“刚好,稍微大一点,明年春天应该就合身了。”
“那就好。”孙燕把衣服叠好放进藤箱,递给弟弟,“快回去吧,再晚天就全黑了。”
“好。”孙红心亲了姐姐和大姨一下,转身跑了。一边跑一边琢磨:自己命怎么就这么好?真是想不通。
回到招待所,孙红心在空间里过了一夜。他翻译资料、捉鱼、捡野鸡蛋、抓野鸡、种植收穫作物,还用陷阱捕获了一头近三百斤的野猪。
捕野猪的过程和他预想的一样:用弹弓激怒野猪,引它追赶,最后掉进提前挖好的陷阱。陷阱里放了六个捕兽夹,野猪的四条腿全被夹断,最终失血而亡。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確实有用,不过以后抓到的野猪可能都会失去蹄子。
直到確认野猪彻底死亡,孙红心才费尽力气把它从陷阱里拖出来。这是他当晚在空间里完成的最后一项工作,安置好野猪后,他直接在空间里睡下了。
醒来后,他在空间里洗漱完毕。
回到院里之前,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两网兜野鸡蛋和四条鱖鱼。
正巧龙小芳还没去上班。走到中院时,孙红心先去了何雨柱家,递给龙小芳一网兜野鸡蛋和两条鱖鱼:“小芳姐,这些你带给罗婶。上次那个方子吃完,罗婶的病应该差不多好了,但身子亏了这么久,得好好补回来。”
龙小芳想推辞,却实在无法拒绝,双手微颤地收下了:“红心,这……要不我给你钱吧?我妈確实需要补身体,可这些实在太贵重了……”
孙红心明白她的意思,罗婶需要营养,但她不好意思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过他当然不能收钱,那不成投机倒把了。“不用,拿去吃吧,反正也是別人送的,我家也吃不完。放久了会坏的,尤其是这鱼,今天就得吃。”
说完,他没等龙小芳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龙小芳愣了一会儿,才疑惑地问丈夫:“柱子,你以前怎么会和红心处不来呢?”
何雨柱被问住了,憋了半天,只能承认自己以前糊涂,不懂事,分不清好坏。
在张家,张丽对孙红心带东西来已经习以为常。这两个月几乎天天如此,每天还不重样。一开始她还会问几句,后来连问都懒得问了。
吃早饭时,见张丽准备炒鸡蛋,孙红心连忙拦住:“张姨,这是给我们中午带的吧?別炒了,我真不想再吃鸡蛋了。”
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天天吃,尤其是一天两顿。
听孙红心这么说,张丽就停下了。她知道这孩子说不想吃就是真的不想吃。“那中午我给你们送饭吧?燉鱼怎么样?”
“我看行。”孙红心连忙点头。
这是因为房子修缮已近完工,现在每天只有两三个人干活,中午有三大妈帮忙就足够了,张丽也能抽空给孙红心和她儿子送饭。
吃完早饭,孙红心和张航去中院叫上何雨水,三人一起上学。
今天白天和往常不同,孙红心刚到学校就被班主任叫到校长办公室,他一时摸不著头脑。
屈校长五十多岁,穿著像老学究,但为人很和蔼。孙红心和他挺熟,毕竟每次学校表彰都会见面。进了校长办公室,他比班主任还自在:“老屈,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