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小芳姐別忙了,张姨肯定给我准备了早饭。这是两袋辣椒,昨天跟柱子哥说好要晒乾辣椒的。等他醒了你让他处理。amp;孙红心让龙小芳別张罗,顺手揉乱了何雨水的头髮就往后院去了。
张家今早吃的是烤红薯,孙红心只把这当零嘴,当主食他可吃不惯。幸好张丽还给他熬了小米粥,二合面馒头也隨时都有。
amp;张姨,待会给我装两瓶油,我去师傅家。amp;今天剩下的两顿饭孙红心打算在师傅家解决。
amp;行,你吃著,我给你准备。amp;
有张丽张罗,孙红心不用操心,转头问张航:amp;你今天有什么打算?amp;
amp;没事干,等会儿去后海转转。amp;张航向来不会主动学习,有空就四处閒逛,好在从不惹事。
amp;好,今天我可能不过来了。明早你在院门口等我,我带些菜来,家里的菜快吃完了。amp;这是给田力他们准备的。
张航点头应下。
吃过早饭孙红心正要出门,在中院被易中海拦住了。他皱了皱眉:amp;一大爷,有事?amp;
看得出来易中海是特意在这儿等他,要是再晚些出来,恐怕就要去张家找他了。
易中海態度很和气:amp;红心啊,有空吗?一大爷想跟你聊聊。amp;
amp;行,在这儿谈?amp;时间尚早,孙红心也想看看易中海到底要做什么,便答应了。
amp;去我屋里吧。amp;
跟著易中海进屋,一大妈倒了杯水就出去了。她向来不爱掺和易中海的事,虽然丈夫的所有打算她都清楚。
amp;一大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amp;孙红心喝了口水,不怕易中海耍花样,但也没耐心跟他绕弯子。
易中海沉吟片刻,终於开口:amp;是想聊聊老太太房子的事。amp;
孙红心笑了,笑得特別开心。
148这么快又打起算盘?
孙红心发笑的原因很简单,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快再次打那房子的主意。按理说王主任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易中海就算再有想法,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这说明易中海著急了。
amp;哦?老太太的房子?一大爷是对遗嘱还有什么疑问?还是怀疑遗嘱的真假?amp;孙红心歪著头看向易中海,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amp;没有没有,有王主任作证,遗嘱肯定不假。amp;易中海连忙摆手。他不傻,王主任昨晚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再质疑就是打脸了。
王主任既然敢在眾人面前公开宣读遗嘱,就说明他並不担心有人提出异议,这份遗嘱自然不会有假。毕竟,一位街道办主任怎么可能为了一套四合院的房子冒险偽造遗嘱?那简直是疯了。
“那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孙红心有些失望。他原本还期待易中海能硬气一些,比如拍著桌子坚称遗嘱是偽造的,那样或许还能从他身上找到点乐子。
可惜易中海向来只会在背后耍手段,很少敢当面硬碰硬,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易中海暗暗咬牙,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红心啊,我是这么想的,你也不缺房子住,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把老太太那间屋借给贾家?你也知道,东旭家是分不到房子的,现在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屋里,等棒梗再长大些,可怎么住得开?”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天你帮他们一把,日后你有需要,他们也会帮你的。这些年,咱们院不都是这样互相扶持著过来的吗?”
这话让孙红心几乎笑出声。他没想到,在被自己接连打脸几次之后,易中海竟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只会搬出道德**那一套。
说实话,若是在老太太去世前,易中海这招或许还管用——就算他道德**不成,老太太也会出来撒泼打滚,给他撑腰。可如今老太太不在了,院里大部分人大概都不会再理会他这套说辞了。
笑过之后,孙红心也不打算给易中海留什么情面。他还得去师傅家,没时间在这儿和他耗。“一大爷,说真的,我真佩服你的脸皮。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厚顏无耻,难怪你能教出贾东旭那样的废物徒弟。”
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正要开口,孙红心却毫不停顿地继续说道:“你说借房子给贾家,可照你的意思,那根本不是借,而是送吧?他家没分房资格、觉得挤、孩子大了不方便——这些都没错,可你唯独忘了:那是他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体谅他家的难处?”
“另外,昨天遗嘱是当著大家的面念的,你应该很清楚:那房子与其说是老太太送我的,不如说是她留给柱子哥的,只不过是我用別的东西和他换来的。”
“有些你知道,有些你不知道,那我乾脆说清楚:第一,我给了柱子哥和雨水一人一辆自行车,虽然是信託商店买的,但成色大家都看得见,一共花了三百块。”
“第二,我给柱子哥买了一块进口手錶,也是在信託商店买的,价格比国產新表还贵,九十五块。”
“第三,柱子哥结婚要办酒,我答应他,所有酒席的菜我全包。他不是摆一两桌,而是打算在院里摆八桌,请全院邻居好好吃一顿。这笔花费现在虽不確定,但绝不会低於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