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龙小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连连道谢。
孙红心微微一笑,或许这就是做医生最欣慰的时刻——得到病人真诚的感激。
开完药,何雨水和张航也回来了,孙红心便和张航一起去了后院。別人一家团圆,他即便想留下来吃饭也只好先离开。
“你没忘帮我请假吧?”去后院的路上,孙红心突然想起这事。虽然一两天不去学校老师不会说什么,但该请的假还是不能少。
“请了请了,老师一个个都问你,这个问你有没有生病,那个问是不是家里有事,烦死我了。”张航语气酸溜溜的,觉得老师都太偏心。
孙红心倒觉得这很正常,学霸就该有学霸的待遇。
因为孙红心提前说了晚上在院里吃饭,张丽特意多做了两道菜,炒玉米粒是他的最爱,只是辣椒放得还是太少,再多放些就更好了。
刚吃完饭,阎解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红心哥,我爸叫你去中院开会,还有张叔张婶。”说完又跑著去通知后院其他人家。
张刚不明所以,抱怨道:“怎么又开会,没完没了的。”
孙红心拍了拍他的肩,没大没小地说:“张叔,今天这会必须去,是关於聋老太太遗嘱的事。”
“那得去。”张刚立马笑了。
张丽也笑得开心,她已经想像以后孙红心一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情景,毕竟后院多几个自己人,住著也自在。
张航虽然不太清楚情况,也跟著一起去了中院。
到了中院,会场已经布置好了。今天几位大爷都安安静**在下面,只有王主任一个人坐在中间的桌边。
孙红心笑著跟王主任打了招呼,隨后带著张家父子和何雨柱坐在一起。
何雨柱家也来了两个人,还有龙小芳,这也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个院子里的集体活动。
孙红心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对龙小芳说:“小芳姐,今天这院大会要是没乐子看,你可別失望。不过我保证,咱们院隔三差五就闹点动静,热闹得很。”
龙小芳听了,捂著嘴直笑。她早就从自己丈夫那儿听说了孙红心的德性和他在院里的种种“事跡”,知道他这会儿是故意拿院里的事逗趣。“別人家的热闹没意思,”她笑道,“我现在就想看你懟人的样子。”
孙红心瞥了何雨柱一眼,问龙小芳:“是不是柱子哥跟你说了我什么?你可千万別信他。这院里就数我最老实,我可是个好孩子,不信你问航子,学校老师哪个不喜欢我?”
张航被发小的厚脸皮给打败了,索性装作没听见,目光直直地盯著中间的王主任。
王主任见孙红心坐定了,便不打算再等。反正院里该到的人都到了,剩下的来不来也无所谓。她清了清嗓子,直接宣布:“人差不多齐了,咱们这就开始。今天开这个会,只为了一件事——院里老太太走了。大家心里肯定都难过,但伤心先放一边,得把老太太的遗嘱落实。阎老师,你来念一下遗嘱。”
王主任把阎埠贵叫到中间,递过遗嘱。
阎埠贵接过遗嘱,很积极地念了起来:“遗嘱:我谭小翠,自愿立此遗嘱,待我百年之后,將我名下位於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房屋一间,赠与同院晚辈孙红心;另將平生积攒的136元现金,赠与同院晚辈易中海;其余物件,全部交由同院晚辈何雨柱处理。房屋已於立遗嘱当日办理过户,孙红心在收下房契后,已赠与何雨柱自行车一辆、手錶一枚,不再另作他求。本遗嘱由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见证並代笔,內容均为本人亲口所述,真实有效。”
阎埠贵念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孙红心提醒他別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看遗嘱上的日期,孙红心早就和老太太商量好了,房子早就归他了。
愣住的不止阎埠贵,还有易中海。他本来还盘算著怎么把老太太的房子分给贾东旭,没想到是自己一厢情愿。至於遗嘱的真假,他倒没怀疑。
可世上总有蠢人干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贾张氏一听完就跳了出来:“这不公平!谁晓得这遗嘱是真是假?再说,孙家小子都有那么多间房了,凭什么还能分老太太的房子?我家五口人挤一间,那房子要分也该分给我家!”
院里除了贾张氏,没人怀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原因很简单:遗嘱里虽然写明房子是给孙红心的,但也说了孙红心要送给何雨柱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錶。而孙红心不仅照做了,还多送了一辆自行车给何雨水——要知道,两辆自行车加一块手錶,价值早超过老太太那间房了。
换个角度想,那房子与其说是老太太送给孙红心的,不如说是孙红心拿东西和老太太换的,只不过那些东西最后都到了何雨柱手里。
至於老太太会不会把遗產留给何雨柱,这根本无需怀疑,谁都知道她拿何雨柱当亲孙子看。
贾张氏跳出来之后,王主任眯起眼睛盯著她:“贾张氏,你的意思是这份遗嘱是我偽造的?”
谁都看出王主任真动了气,贾张氏也嚇得一缩:“王、王主任,我没那意思……我是说,孙红心家房子不少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