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摆八桌,请全院人好好吃一顿,估计得要四十来斤。”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可一听这话,孙红心眼泪都快下来了。以前还觉得这人傻,没想到他小聪明真不少,最关键是——真够不要脸的。
什么请全院人吃一顿,全是藉口。孙红心百分百確定,何雨柱就是仗著自己答应负责蔬菜,才拼命往大了办。
一想到这,孙红心气得牙痒痒。蔬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被何雨柱这种“傻子”算计的感觉实在让人恼火。他咬著牙对何雨柱说:“你行,可別落我手里,不然让你尝尝扒皮的滋味。”
何雨柱依旧憨憨地笑。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看穿了,但也知道孙红心没真动气。“嘿,红心,那肉票的事怎么说?”
孙红心虽然火大,该帮的还得帮。“不用找我姐夫了,这事他办多了不合適。四十斤肉是吧?纯肉有点难,这样,过两天我给你弄只狍子,加上內臟什么的,差不多四十斤。”
“也行!”何雨柱赶紧答应。这年头有肉吃就不错了,管它是什么肉。
“別急著应,”孙红心接著说,“一只大狍子少说五十多斤,算你六毛一斤,一共三十块,我也得找人买。”这种事他收钱毫不心虚,反正不是自己办事请客。
谁知孙红心话音刚落,何雨柱就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三张十块、五张一块。“应该的应该的,钱都备好了。这多出的五块,你再帮我弄瓶油吧,没油做菜不香。”
孙红心接过钱,手都抖了。
屋里其他张家人全都哈哈大笑。谁都看得出来,孙红心这是被何雨柱小小地摆了一道——当然,更多是玩笑成分。
不过也够大家乐了。平时孙红心眼明手快,都是他算计別人,这还是头一回被人“算计”。
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开会时间也到了。听见外头有动静,一群人搬起凳子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不少邻居主动跟孙红心打招呼:
“红心,听说今天是你招呼大家开会?”
“是啊红心,有啥事你直说唄。”
“是不是修房子的事?”
孙红心抱了抱拳,“各位叔叔婶子,確实是我叫大家来的,也確实是修房子的事。大家稍等,等人齐了一块说。”
院里多数人还是愿意给他这个面子的。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坐在中间的三位大爷中,易中海拿起搪瓷缸在桌上敲了敲,“安静,安静。红心,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易中海虽然一直想找机会压孙红心一头,但也知道不是现在。孙红心重建房子有街道办的批文,他没法挑刺。再说这小子为人聪明又大方,个把月里给全院每家送了三次菜,每次十来斤,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拿建房这事跟他过不去,不但压不住他,还可能让自己下不来台——全院都收过他的菜,自己唱反调,就是跟所有人作对,这“一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被易中海点名,孙红心也不客气,站起身朝四周一一抱拳:
“各位叔叔婶子、大哥大姐,我先跟大家道个歉。因为建房子的事,打扰大家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孙红心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了回应的声音。
“红心,不用这么客气的……”
“田师傅他们干活仔细,没怎么吵到我们。”
“是呀,等你家新房盖好了,可得让我们都进去瞧瞧!”
“没错,听说你还特意弄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