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罗婶顺从地伸出左手。
孙红心凝神静气,伸出三指搭在罗婶的腕脉上。她的脉象紧绷如琴弦,搏动有力,是典型的中医弦滑脉,多主温热夹痰之证。
诊脉用了十来分钟,隨后孙红心请罗婶伸出舌头观察。她刚张口便连咳数声,缓了好一阵,他才看清舌苔——色黄而厚,颗粒细腻紧密,如均匀撒了一层细沙。
“罗婶,平时常觉得口乾吗?”孙红心按自己习惯的顺序,先诊脉舌,再行问诊。
罗婶点点头。
“咳嗽时痰多吗?是不是又黄又黏?大便是否困难?”孙红心继续问。
一旁的龙小芳替母亲答道:“是的,我妈常便秘,在厕所一待就很久,咳嗽也重,有时整夜咳个不停。”
孙红心判断,这和高婶的情况相似,多半也看过不少西医。
“小芳姐,罗婶这病在西医叫哮喘,我猜你们没少跑医院。说实话,若按西医方法治,我也没办法。但中医不同——中医將哮喘分为不同证型,如风寒闭肺、痰浊阻肺、肺脾气虚等,不像西医统称哮喘。罗婶属於痰热实结的热哮,治宜泻下痰热、通腑清肺。我先开十剂药看看效果。高婶,有纸笔吗?”
孙红心对治好罗婶的病有九成五以上的把握,才决定自行开方。若不见效,再请教师父。
高婶取来纸笔,孙红心写下药方:大黄18g、麻黄4。5g、芒硝12g、石膏12g、胡莲子9g、甘草6g、白芷6g、当归6g、川穹4。5g、条芩9g、防风6g、荆芥6g、连翘9g、薄荷3g、山梔6g。
他將药方递给龙小芳,说:“小芳姐,明天去中医院按方抓药,十剂后即使未痊癒,症状也定会改善。到时我再来复诊。”
龙小芳接方的手微微颤抖。她带母亲求医多次,吃的、打的药都能背了,病情却始终未见起色,也从没有医生敢说“保证”。孙红心是第一个。
她连声道谢,声音哽咽。
孙红心笑著缓和气氛:“自己人不用客气。你不信问高婶,我给她看病她可从不道谢,还得我上门服务呢,是吧高婶?”
高婶配合地接话:“那可不。”
眾人都笑起来。
高婶的儿媳也顺势將手腕放在毛巾上,笑道:“红心,正好你在,帮我也瞧瞧,省个掛號费。”
反正閒著,孙红心便为她诊看。
把脉时,他神情渐渐凝重,引得眾人一阵紧张。诊脉结束,他轻嘆一声:“嫂子,以后可麻烦了。”
“红、红心,你別嚇我。”干声紧张得语不成句。
“我说真的,嫂子身子已经好了,能怀上孩子,以后有了孩子,麻烦事不就多起来了嘛!”
话音刚落,高婶一巴掌拍在孙红心后脑勺上。
117何雨柱的高光时刻
何雨柱提著大包小包进门时,正看见高婶揪著孙红心的耳朵训话,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这、这是怎么了?”何雨柱嚇了一跳,除了孙燕,他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训孙红心。
何雨水赶紧把孙红心刚才做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