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他在河里洗了个澡,就出了空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孙红心从招待所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又用面袋装了十来斤花生。
然后骑车回院子吃早饭。
“张姨。”一进门,孙红心就把带的东西都递给张丽,“面袋里是花生。”
正好张航在,剥花生的任务就交给了他:“航子,今天別乱跑,待会儿和雨水一起剥花生,下午我回来榨油。”
“嘿嘿,好。”张航很期待。他已经十八岁,在很多家庭里这年纪已经该养家了,比如何雨柱和贾东旭,所以他很清楚现在油的珍贵。
张丽和张刚在一边笑著,他俩心態比较平和,能榨出油当然好,榨不出来就当陪孩子玩了。
吃完早饭,孙红心去了医院。
到了诊室,王老已经到了,见到小徒弟就笑:“屋子动工了?还以为你要过两天才来。”
孙红心赶紧接过师傅手里的热水瓶给他倒水:“昨天动工的,我就去看个热闹,顺便跟邻居打个招呼,毕竟动静不小,打扰人家总得说一声。今天就不用去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王老一边穿白大褂一边笑呵呵地问:“那你没事了,下午能来了吧?”
“那可不行。”孙红心赶紧打断,“师傅,我下午还有事呢,最近在试著自己榨花生油,东西都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得动手。”
王老无奈地摇头。他算看出来了,这小徒弟肯学,每天上午都规规矩矩地来,但也確实能折腾——榨花生油?一听就不太靠谱。
不过王老也没打算逼他整天学习。毕竟才十五岁,正是好动的年纪,逼太紧了,万一叛逆了怎么办?
孙红心已经掌握了基础知识,现在要做的就是將所学应用於实践。这个过程无需著急,即使等到他大学毕业也完全来得及。
“別瞎忙活了,明天也不用过来。我这把老骨头得歇一天。你要是有空,明晚来家里吃饭吧,你师母都念叨你好几天了。你大哥二哥似乎也有事找你。”自从收了这个小徒弟,王老已经连续半个月没休息,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好!”孙红心眼睛一亮。吃饭倒是其次,大哥二哥找自己肯定有正事——八成是赚钱的门路。
上午的坐诊依旧井然有序。孙红心看诊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一上午最多看十来个病人,遇到复杂病情时更少,如今已能看十五个左右。
不仅效率提升,需要请教师傅的地方也渐渐减少。医生这个职业其实很模式化,就算像师傅这样的专家,日常接诊的也多是常见病症。看得多了,速度自然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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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受医疗题材影视作品的影响,很多人以为医生每天都会面对各种疑难杂症,始终奋战在生死一线。
实际上並非如此。就拿急诊科来说——这本该是最常遇到奇特病例的地方——但绝大多数患者仍是普通病症,比例高达九成九以上。
举个例,急诊內科最常见的无非三类:感冒发烧、结石发作、醉酒闹事。
···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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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傅那里吃过午饭,孙红心立刻赶回了四合院。
自家房子拆得差不多了,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进张家。“花生剥好了吗?”
张家此时热闹非凡。不仅张丽在家,张航、何家兄妹、阎埠贵夫妇都在,眾人都在等著看孙红心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