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你以为红心哥像你吗?”何雨水激动地反驳。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孙红心。她永远记得,是谁在她饿哭时给她吃的,而且不是窝窝头,是和他自己一样的饭菜。
不光是孙红心,还有孙燕,还有张家三口,都是。
何雨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难怪人家看不上我。雨水,明天哥买点东西,你陪我送去行吗?就当是给红心道歉,谢谢他这几年照顾你。”
何雨水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真的!”何雨柱斩钉截铁。
“那行。不过红心哥肯定不会要的。他帮过那么多人,从没收过別人的东西。”何雨水亲眼见过好几次。
“他还帮过別人?”何雨柱惊讶地问。
“红心哥才不像你们光喊口號。比如前院的李爷爷,有两次找他看病,给了钱他收了,可事后红心哥又送了些菜过去,说是自己买多了,家里吃不完。”
红心哥表示,李爷爷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確实不易,但看病收钱是规矩,不能破例。不过可以从其他方面给予帮助。何雨水提到的李爷爷是前院住户,家中儿女和妻子都已不在,仅靠他扫大街的微薄收入——每月十五块钱,勉强维持祖孙三人的生活。
二十一岁的何雨柱首次认真审视自己和他人,对比之下,他觉得自己过去的岁月简直虚度,连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不如。
“红心哥今天批评得对,明天我们去道谢。天晚了,先休息吧,作业明天再写。”何雨柱说完离开妹妹房间,背影略显落寞。
院里其他人家也在议论孙红心在大会上的表现。除了最初扔小马扎的举动,他全程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尤其是对聋老太太、易中海和贾东旭三家而言,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得不认真倾听且无从辩驳。
孙红心本人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回家关好门后,他立即进入空间重新播种,为一个月后收穫小牲畜做准备,同时也为自家食用考虑。他还收集了人参种子,种在最初那棵人参周围,並按年份区分批次,方便日后使用。
採集野草和浆果种子已成为每日例行工作。他需要为空间內可能快速繁殖的牲畜,特別是多產的野猪,提前准备好充足的生存空间。唯一让他烦恼的是日后如何捕捉这些动物。
何雨柱难得早起。作为大师傅,他只需负责烹飪,无需参与洗刷工作,因此不必太早去工厂。他本想为妹妹做早餐,却见洗漱完毕的何雨水往外跑,急忙拦住:“雨水,吃完早饭再去玩,我马上做。”
何雨水一时没反应过来,甩开哥哥的手:“你自己吃吧,我得去航子哥家。他昨天说了有炸酱麵,去晚了就被他吃完了。”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何雨柱愣在原地。
同样愣住的还有孙红心。他原以为张航昨晚是开玩笑,谁知起床后发现炸酱麵真被张航和何雨水吃光了,自己只能吃张丽准备的馒头、小米粥和醃大头菜丝。
何雨水咯咯笑著:“红心哥,谁让你赖床呢。”她笑得灿烂,完全看不出昨晚哭了很久。
小姑娘不记事也挺好,若不是这般没心没肺的性子,恐怕早被她那不靠谱的哥哥气坏了。
孙红心故意板起脸,眼睛瞪得溜圆,一手抓著馒头,一手指向何雨水:“你今天別想出去玩,乖乖写一天作业,不然中午就罚你洗碗。”
说完又將手指向张航,用同样严厉的语气说:“你也一样。假期都快过半了,作业一个字没动,开学不想报到了?你们两个互相监督。”
两个孩子压根不怕孙红心,还在傻笑,不过他们心里清楚,今天確实没法出去玩了。要是不乖乖写作业,明天会更惨——现在自己写还能偷个懒、说说话,要是被孙红心盯著写,就连开小差的机会都没了。
看著三个孩子闹腾,张丽也在旁边笑。虽然自己只生了一个,但另外两个跟亲生的没两样。就是觉得有点好笑,明明自己生的那个是哥哥,反倒被小两岁的弟弟管得服服帖帖。
想到昨晚院里开会的事,又觉得不奇怪了。一个能让院里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下不来台的孩子,做什么都不意外。
吃完早饭孙红心就回屋看书了。他对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威信很有信心,相信他们会老老实实写作业。
这个年代的人,吃瓜热情比半个世纪后还要高涨。特別是那些整天忙著家长里短的家庭妇女,更是传播消息的好手。昨晚院里开大会的事,今天一早就已经传遍了南锣鼓巷和轧钢厂。
往常易中海上班前都要在院里转一圈,今天却低著头悄悄溜走了。可一到厂里,他就发现不少人在对他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易中海昨天在院里被个十几岁的孩子说得抬不起头。”
“我知道,我就住那片。骂他那孩子在咱们这一带可有名了。”
“快说说怎么回事?”
“听说易中海让那孩子给他徒弟捐钱,他也真好意思,让个十几岁的孩子捐钱。”
“易中海的徒弟?是贾东旭吧?”
“可不就是他。在厂里就偷奸耍滑,回家还欺负小孩子,那孩子可比他小了十来岁呢。”
“什么孩子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