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红心还长高了一公分,只是夏季裤短不明显。他暂未向姐姐提做新衣的事——万一再长个子,新衣就白做了。
“姐夫,你教我打拳吧?”每个少年都有武侠梦,孙红心也不例外,只是没那么执著。
“你算了吧,也用不上。再说我只会一套军体拳。”李军一口回绝。小舅子一看就是三分钟热度,根本不是能吃苦的料,万一练伤了可不好。
练拳的事孙红心也没强求,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被姐夫拒绝后那股劲儿就过去了。孙燕端来了煮好的麵条,一大盆面配一小盆炸酱,香气扑鼻。
孙红心盛了满满一搪瓷盆,吃得肚皮滚圆,想再添点却塞不下了。
饭后孙燕收拾碗筷,宋桂蓉用铝饭盒给孙红心装了些炸酱。麵条不用带,之前他行医换来的白面都存在张航家,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明天早上让张丽煮麵,热一下酱又能吃顿炸酱麵。
回去路上,孙红心趁没人时从空间取了两网兜蔬菜——茄子、丝瓜、豆角,都是家常菜。从姐姐家带菜回来合情合理,谁不知道姐姐最疼他。现在他早晚在张航家吃饭,孙燕备点菜再正常不过。
回到院里已近七点,前院阎埠贵拦住了他。孙红心本想分他些菜,不料阎埠贵急著说:“红心,你可回来了!老易和老刘通知开会,就等你了。”边说边使眼色。
孙红心会意——这是提醒他今晚大会来者不善。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之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行,我先放东西。三大爷,开会时您坐著看戏就好,別掺和。”孙红心承了这份人情。
他推自行车进屋,还没停稳,刘海中就闯了进来,语气冲得很:“孙家小子,开会了!別磨蹭!”
孙红心顿时冷下脸:“滚出去。”
“你说什么?”刘海中勃然大怒。
“滚出去。”孙红心转身,眼神凌厉,“再不出去,我就告你强闯民宅。”他指了指墙上“烈属之家”的牌子。
刘海中顿时蔫了,胖硕的身子悻悻退了出去。
停好车,孙红心拎著蔬菜和炸酱不紧不慢去了张航家。放下东西,他带著张航拎了两个小马扎走向中院。
张刚要跟去,被孙红心拦住了。他和张航两个孩子怎么闹都行,大人去了反而束手束脚。
在这个娱乐匱乏的年代,一场四合院大会就像看大戏一样热闹。只要手头没事的人几乎都来了,整个院子二十多户人家,居然聚集了至少五十多人,平均每户来了两个还不止。
中院天井中央摆著一张四方桌,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坐在左边。本来阎埠贵该坐右边的,但在孙红心提醒之后,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周围。
以前院里不是没开过大会,但孙燕从来不让孙红心参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觉得挺有意思,便和张航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看到孙红心过来,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还清了清嗓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领导要做报告。“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有三件事。孙家小子,你站起来。”
孙红心確实站起来了,但他顺手就把坐著的小马扎扔了出去——虽然没有砸中人,脸上却依然掛著笑。“易中海,你刚说什么?站起来!你当是在审犯人?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我真犯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你来审。有点自知之明吧。”
刚才孙红心扔马扎那架势,把坐在中间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嚇了一跳——不对,是嚇了一滚。要是不躲,那马扎真会砸到头上,不起个包才怪。
张航也嚇得不轻。他不是怕孙红心砸到人,纯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惊住了,因为他从没见过孙红心这样。
“你、你……你这是想**!”易中海为了躲马扎摔倒在地,爬起来后不敢再坐了。
孙红心却一点也不慌,朝看热闹的阎解娣招呼道:“解娣,去帮红心哥把马扎捡回来,没看见红心哥没得坐吗?”
“哎!”阎解娣迈著小短腿跑过去,把马扎捡了回来,还用衣袖擦了擦。
重新坐下后,孙红心才有空搭理易中海:“**倒不至於,最多算个故意伤害。不过按我的年龄,就算砸中你也没多大事,了不起赔几块钱。对了,有事快说,我不保证下次还会不会砸偏。”
四合院的邻居们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没想到一向彬彬有礼的孙红心还有这一面。但谁都没说话——別说这院里,就是整个南锣鼓巷,也没几个人会隨便招惹孙红心。
“小崽子,我看你是找死!”易中海还是有几个追隨者的,比如正要对孙红心挥拳的何雨柱。
都说何雨柱是“四合院战神”,主要是因为他总爱对人动拳头,再加上每天单手翻大锅,確实有把力气。
但这院里很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平时干惯重活,力气比他大的多的是。比如刘海中是锻工,整天舞大锤;再比如张航,那是天生力气大。
张航见何雨柱要动手,立即挡在孙红心面前,攥紧拳头大喝一声:“傻柱!你敢动红心一根汗毛,我就打断你的手!”
別人说这种话何雨柱未必会当真,但张航开口,他却深信不疑。不过男人都好面子,他嘴硬地顶了回去:“你试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