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心不再多问,笑著递过去两张十元纸幣:“得,不说不说。给我和我姐各写十块。”
“还是你大方。”阎埠贵眼睛一亮。
隨完礼,孙红心就溜达到何雨柱那边看他做饭。今天这席面说是婚宴,其实更像是藉机请全院吃顿饭,掌勺的仍是何雨柱自己,帮忙的不是院里大妈就是轧钢厂食堂的帮工。
“柱子哥,道喜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见到孙红心,何雨柱明显更高兴了:“红心来啦!刚还念叨你一早上哪儿去了呢。”
“去我师傅家了一趟,本来每周都去吃饭的,但今天你办酒,我说什么也得赶回来啊,特意去跟他老人家说一声。”
孙红心的到来让何雨柱很是满意,原本也没指望他能帮忙做饭,便由著他自己活动。孙红心正打算去后院坐坐,却瞧见了龙小芳的母亲罗婶,只好打消了去后院的念头。
罗婶一见孙红心,比见了自家女婿还要亲热,拉著他的手连声道谢,谢个不停。孙红心苦笑著劝道:“婶子,您再这么客气,我往后都不好意思见柱子哥和小芳姐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把我当亲侄子看,用不著这么见外的。再说了,柱子哥和小芳姐能在一起,还是我牵的线呢。”罗婶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喜欢得不得了,甚至遗憾自己只有一个女儿。
孙红心故作生气地说:“您看您,又说是一家人,又说高攀,这不是自相矛盾嘛。再这样我可真不高兴啦!”罗婶被他逗得直笑,忙说:“不说了不说了,是婶子不对。”
一旁的龙小芳看著这一幕,脸上笑容格外灿烂。
没过多久,何雨柱的媒人高婶也带著儿媳来了。她一见到孙红心就急著找他说话。高婶眉开眼笑地告诉孙红心:“你嫂子有喜了,这事可得谢谢你。”孙红心连忙推辞:“这可不敢当,嫂子是我师傅给看好的,要谢也该谢我师傅。”
高婶又试探著问:“那你帮忙看看,你嫂子怀的是男是女?”孙红心连连摆手:“这可不行,我们中医讲究不给人看胎儿性別。再说了,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嘛。”高婶连连称是,心里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贪心了。她儿媳向孙红心投来感激的目光,既感谢他治好了自己的病症,也感谢他方才那番解围的话。
不一会儿,张家一家也从后院出来了,院里顿时热闹非凡。孙红心被一群婶子团团围住,儼然成了最受欢迎的小辈。
直到吃饭时分,周遭才安静下来。
何雨柱和龙小芳的亲戚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所以何雨柱安排张家和孙红心坐在主桌,同桌的还有何雨水、罗婶和龙小刚。
其他人他就没多管,也招呼不过来,大家隨意落座。
席间,孙红心一直悄悄观察院里的人,確切地说,是观察两个人:易中海和许大茂。这两人也没让他失望,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易中海显然有很多不满,大概既不满何雨柱没按他的设想走,连结婚都没告诉他,更不满座次的安排。
许大茂的目光则复杂得多。先是嫉妒——他什么事都要跟何雨柱比,却似乎样样落后:打架打不过,工作比何雨柱起步晚,现在连结婚也晚了一步,何雨柱娶的媳妇还那么漂亮,比贾东旭家的还要好看。
除了嫉妒,许大茂的眼神里还透出色眯眯的意味。可惜何雨柱正忙,没空注意他,否则又少不了一场好戏。
中午这顿饭差不多算是大锅菜,虽然比不上轧钢厂那种规模,但来吃饭的也有近百人。
是不是专业厨师,菜一入口就能尝出来。做家常菜,专业厨师未必比得上家庭主妇,但做这样的大锅菜,家庭主妇和专业厨师之间,恐怕隔著十条街的距离。
就像之前张丽给工人师傅们准备的饭菜,不过几个人吃,孙红心都觉得难以下咽。而何雨柱做了近百人的菜,他却觉得味道还真不错。
吃了几口,何雨柱就准备带著新婚妻子去敬酒,他直接拎起一瓶酒。
“柱子哥,別喝上头啊。”孙红心小声提醒。在座的可不是个个安分,何雨柱要是喝醉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
何雨柱狡黠一笑,用几乎全桌都听不清的声音说:“放心,瓶里是水。我傻啊,真拿酒去敬那么多人,再能喝也得趴下。”
一桌人憋著笑,生怕露馅。
从这事也能看出何雨柱的成长。至少不再是光凭一股莽劲做事,也学会考虑后果——这大概是成家带来的责任感。
以前他一个人,做什么都是拳头冲在前,脑子跟在后。如今有了媳妇,也学会了做事要顾及后果,或许不只是因为媳妇,还有他妹妹。
在孙红心看来,这才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担当。做事瞻前顾后不是畏首畏尾,而是开始为家庭著想,这样的男人才真正靠得住。
“柱子真是长大了。”这桌没人陪张刚喝酒,他自饮一杯,忍不住感慨。
孙红心笑了笑,没接话,转而逗埋头吃饭的何雨水:“雨水,你哥结婚了,你希望嫂子给你生个小侄子,还是小侄女?”
何雨水正吃得香,一下子被问住了,眉头皱成一团,想了半天才说:“小侄子可以陪我玩,小侄女会像嫂子一样好看。红心哥,我都想要怎么办?”
一桌人都被何雨水逗得直乐,尤其是她说话时那呆呆的模样,纠结得好像想生小侄子就生小侄子、想生小侄女就生小侄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