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孙红心径直回了招待所。
当晚他没什么心思工作,只在空间里冲了个澡就早早睡下。
醒来时已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他带了点橘子和柿子回院里吃早饭。
今天张家肯定忙得团团转,既要给田力他们燉肉,又要剥花生榨油。面对这种情况,就算脸皮厚如孙红心也不好意思閒著。
於是他乾脆眼不见为净,吃完早饭就溜回招待所。
白天他都待在空间里,不是翻译书籍就是睡觉,烦闷了就去捡野鸡蛋或修剪树枝,饿了就啃水果,日子过得倒也悠閒,就是伙食差了些。
直到下午四点他才从空间出来——实际上他在里面已经待了三四天。
到了姐夫家,宋桂蓉还没开始准备晚饭,见小儿子来了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那兜红枣:“红心,昨天跟院里邻居都说妥了吧?”
“那当然,大姨,我是谁啊,这点面子还能没有?”孙红心故意耍宝道。
看小儿子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宋桂蓉知道事情办妥了:“你这孩子,跟谁学的油嘴滑舌?不过说成了就好。”
“嘻嘻,大姨,先不说这个,咱们琢磨晚上吃什么吧?”
“还能吃什么,就吃你带来的狍子肉。不过得等你姐下班回来做,我怕糟蹋了好材料。”
这顿晚饭吃得特別晚,而且孙燕的手艺比起何雨柱確实差了一截。当然作为家常菜已经不错了,主要是家里调料没何雨柱齐全,连干辣椒都没有,只能用新鲜辣椒代替。
“红心,明天开学要姐送你去吗?”收拾碗筷时孙燕问弟弟。
孙红心用夸张的表情看她:“姐你没事吧?我都多大的人了,开学还要人送?”
孙燕噗嗤笑了。她本就是逗弟弟玩,別说现在,早从第二学期开始弟弟就没让人送过了,再说开学也不是他一个人去,还有张航同行。
玩笑过后她说起正事:“你说全国闹灾荒,粮食减產真这么严重吗?”
显然孙燕已经听说了昨天院大会上孙红心的表现。
“比想像中还严重。”说到这个孙红心神色凝重。自家固然不缺吃的,但想到未来三年很多同胞要挨饿甚至丧生,心情难免沉重。
“而且肯定不止一年。具体原因我说不清,但除了天灾还有別的因素。想恢復到今年水平,没两三年恐怕不行。”有些话他不能细说。
“那咱家要不要也存点粮食?”孙燕知道弟弟从不危言耸听,不由蹙眉。
“不用。”
“那行吧。”孙燕没多问。
孙红心只担心家里白面不够,可转念一想,等到了那时候,用粗粮换白面说不定更容易。院子里不少人家连棒子麵都吃不饱,谁还捨得动白面?
这么一想,囤太多粮也没大意思。吃肉吃菜都能填肚子,实在不行啃几个水果也能顶饱。
又说了几句,孙红心就回了招待所。
他进了空间,干掉一只麂子。原本答应何雨柱的是狍子,但没找著大的,只捡了十几枚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