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张刚看他那样子,知道说了也白说,乾脆不多嘴。
孙红心也不是完全不关心自己的房子,吃完饭出去看了看。地基已经打好,砌墙用的砖和水泥也拉来一部分,他觉得进度挺快。
但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田力他们干活卖力。
而他们之所以卖力,是因为伙食好——菜管够,油水足,让他们不好意思偷懒。
现在的人,真是实诚。
看了会儿,他就去医院了。
孙红心在中医院坐诊半个多月,已经跟几位老病號熟悉起来,病人不仅习惯了他,还喜欢在就诊时跟他聊天。
这段时间里,他的医术有了很大进步,许多原本拿不准的症状如今已能准確判断,诊脉手法也愈发熟练。不过,针灸这门重要的治疗手段他还没有开始学。
王老告诉他,针灸等上了大学再学也不迟。那时医院已经改制完成,会设立专门的针灸科,实践机会多得很。现在他要做的,是把中医的基本功——望、闻、问、切——学扎实。
中医院里,几位和王老同辈的老中医,个个都对王老羡慕不已。名师难遇,但有天赋的徒弟更难得。孙红心的表现已不止是有天赋,简直称得上天赋异稟。
每次看到老同事们羡慕的眼神,王老都忍不住暗暗高兴。
看完诊,中午吃过饭,孙红心匆匆赶回四合院。他比何雨柱还要好奇,想看看高婶给何雨柱介绍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
何雨柱已经到家了,孙红心只是好奇,而他却是激动。
孙红心走进何雨柱屋里时,看到他正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
“红心,你回来啦。”
见何雨柱这副紧张的样子,孙红心觉得好笑,故意不紧不慢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柱子哥,站著干嘛?都是熟人,不用这么客气。”
何雨柱知道孙红心在逗他,可自己的终身大事还得靠他帮忙,只好陪著笑脸坐下,软声问:“那个……红心,我们什么时候去高婶家呀?”
“不急不急,说不定高婶还在午睡呢。”
你当然不急!何雨柱心里嘀咕,但大中午的,人家確实可能休息,只好耐著性子陪孙红心喝水。
一直等到两点,孙红心才起身:“走吧。”
路不远,两人就没骑车,步行过去。
可一到高婶家,孙红心和何雨柱都愣住了。按孙红心的想法,今天只是来听听女方的条件。
没想到高婶家里坐著一位姑娘。
姑娘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瓜子脸,大眼睛,身材苗条,坐著也能看出个子不矮,估计有一米六五。
在孙红心的標准里,这姑娘的顏值至少能打七十五分——要知道,被称作四合院顏值担当的秦淮茹,在他眼里也才刚及格。
孙红心只是愣住,何雨柱却看呆了,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差点没流口水。
“高婶。”孙红心反应快,一秒不到就走到高婶身边。
“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快坐。”高婶笑呵呵地招呼著。虽说这是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但在她心里,孙红心才是贵客。
“柱子哥。”见何雨柱还杵在门口发呆,孙红心赶紧喊了一声,心里直喊尷尬——这下可被他连累得一起丟人了。
从门口到进屋坐下,何雨柱的目光就没从那姑娘身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