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孙红心要的全是危险物品,一听就是上山用的。张刚死活不肯收钱,也不肯帮这个忙:“红心,咱可不能干危险的事。你想吃肉,张叔砸锅卖铁也给你买,但进山这种事想都別想。”
孙红心立刻影帝附体,演技全开,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张叔,你看我像会冒险的人吗?那些东西不是我要用,是给侯叔准备的——就是上次带我姐夫去打猎的那个老猎户。上次他提了一句,说捕兽夹不够用,我就想著帮他弄点,以后咱们去买肉也好说话不是。”
“真的?”要是这个理由,张刚觉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真儿的,张叔你放心。”
“行吧行吧,我帮你弄,不过没那么快。”
张航在一旁等得心焦,催促道:“红心,你帮忙问问军子哥唄,啥时候还能去打猎?这都快开学了。”
孙红心瞧他那著急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问过啦,以后都没机会了。现在出了规定,公安不能去打猎,要把机会留给老百姓。”
张航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清楚,有李军带著,家里人才可能准他出门;若是他自己去,那是想都別想。
孙红心处理完捕兽夹的事,就回招待所继续忙自己的事——照例翻译八千字,再整理空间。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来了位访客——他的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在门口探了探头,客气地问:“师傅,您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进来吧。”一大妈招呼他进门,自己则转身走了出去,她不太想听这师徒俩的谈话。
“什么事?”易中海笑著递了根烟给徒弟。
贾东旭鬼鬼祟祟地朝屋里张望,易中海不由得皱了皱眉。
“师傅,我听说老太太快不行了?”贾东旭察觉师傅不悦,赶紧说起正题。
“怕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易中海眉头锁得更紧。聋老太一走,他在院里的威信恐怕又要降一截。儘管之前孙红心揭了她不少短,可毕竟她年纪最大,多年积威尚在,一般人还是不敢跟她对著干。
“那您说,她走了以后,那房子会归谁?”
贾东旭这一问,易中海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怎么,你有想法?”
“师傅,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五口人挤一间屋,等棒梗再大点,哪还住得开啊。”贾东旭一脸愁容。这话倒不全假,只是这年头谁家不挤?像孙红心家那样的毕竟是少数。
贾东旭的心思易中海懂了,但他没立刻应声,只沉默地琢磨著。
在他看来,聋老太的房子要么留给自己,要么留给何雨柱,后者的可能性还更大些。他自己没孩子,已有两间屋足够住;何雨柱却迟早要结婚生子,多间房也能多些余地。
所以,贾东旭要想拿到那间房,只有两个方向:要么让聋老太直接把房子留给他或自家,再转借;要么,就得从何雨柱那里动脑筋。
易中海盘算著聋老太的房子若留给何雨柱,自己还是有办法弄到手的。眼下何雨柱家两口人住两间房,和他家情况一样,这中间就有机可乘。到时候可以藉口说先把房子借给贾家救急,至於借了还不还、什么时候还,都是后话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有了主意,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贾东旭,只说道:“这事我知道了,等老太太走了再说,现在提还太早。”
贾东旭也不敢多催,应了一声“好的师傅”,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师傅,您知道最近孙家那小子在榨油吗?”
易中海怎么可能不知道?后院天天飘著油香。贾东旭嘿嘿一笑:“能不能想办法从他那儿弄点儿油?”其实他心里清楚,除非孙红心情愿,否则谁也別想占他便宜。
易中海自然也明白,可他一是馋那新榨的油,二来也想给孙红心一点顏色看看。不过这事在他看来,比从聋老太手里弄房子还难——尤其老太太时日无多,等她一走,就没人替他出头搅浑水了。
从前有聋老太在,都没能拿捏住孙红心,以后更不容易。万一搞砸了,自己那点威信恐怕也保不住。
所以,必须想个周全的办法。就算不衝著油去,也得从別的地方压孙红心一头。再不出手整治,等那小子彻底站稳脚跟,就没机会了。
“得想想办法。”和房子的事不同,这回易中海没推脱,也没拖延,直接说要“想办法”。可见他对孙红心的不满有多深。
贾东旭那点小聪明指望不上,他只好说:“师傅你想,需要我做什么儘管吩咐。”
易中海看著这不爭气的徒弟,心里一阵恼火。要是孙红心是他徒弟,或者能给自己养老该多好——会治病、能挣钱、没负担,现在连油都能自己榨,简直是完美的养老人选。
可惜,这只能是空想。
“先这样,你回去吧。”易中海懒得再多说。贾东旭什么事都帮不上,占便宜倒比谁都积极。
临走前,贾东旭还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想在易中海家找点什么便宜。
而此时,正在空间里忙碌的孙红心,並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就算知道,他这会儿也没心思理会——不仅晚上,第二天中午从医院回来,他又往张家送了几十斤花生,隨后就以回招待所休息为藉口,继续在空间里埋头翻译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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