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茂哥你忙。”孙红心也蹲得腿麻,跟著站起来。等许大茂先走,自己也转身进屋。
外面田力他们还在干活,不过打地基阶段也没什么好看的。
屋里倒是和外面一样忙得热火朝天——张丽炒花生,张航磨碎,何雨水榨油,几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101考虑不周
王主任一整天都忍不住去看孙燕带来的那瓶油。倒不是图它多值钱,只是觉得新鲜。早上孙燕给她时,油还有点浑浊,现在却越来越清亮,瓶底沉淀著一层细细的花生渣。
“燕子,你那弟弟真是……”王主任很想夸两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她实在没见过第二个像孙红心这样的孩子。
“呵呵,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临近下班,孙燕本来是找王主任拿个人报告样本的,却被拉著聊了好一会儿。
“哪里是有点用,简直帮了大忙。”提起这事,王主任也笑了,“你自己那份还有吧?可別为了送我都给完了。”
“您放心,真有。红心弄的那些花生,少说还能榨出**斤油呢。”
“那就好。”听她这么说,王主任也不再客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个人报告样本递过去,“给你,记得让你弟弟写清楚。”
“知道。”孙燕有点无奈,这明摆著是不相信她的文字水平,偏偏这事还没法反驳。
“还有一事,老太太那房子办过户,你要不要和红心商量一下?是落你名下还是他名下?落他名下简单,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要是落你名下,红心还得写一份赠送文件。”说著,王主任把那份由她代笔、聋老太按了手印並盖章的遗嘱递给孙燕。
孙燕接过来,还没看內容就先开口:“直接写红心名字吧。”
为了確保遗嘱的真实性,王主任除了写明聋老太自愿將房子赠予孙红心之外,还加了一条:孙红心须在老太太的孙子何雨柱结婚时,送他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錶——不过没要求必须是新的。
至於托孙红心照顾何雨柱的事,自然不会写在遗嘱里。
此外,王主任还建议聋老太把攒了一辈子的一百多块钱留给易中海,感谢他多年照顾。剩下的不值钱家具,以及一对陪嫁的银手鐲,则留给了何雨柱。
这样分配,才能堵住眾人的嘴。毕竟在四合院里,和聋老太最亲的就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现在房子归孙红心,现金归易中海,何雨柱则通过房子“换”来了未来的自行车和手錶。
这就是王主任比孙红心考虑得更周全的地方。要是孙红心无故继承房子,难免引人猜疑,到时候街道办出面都难平息议论。
孙燕看完遗嘱,递还给王主任,感嘆道:“主任,还是您想得周到,我和红心可没考虑这么多。”
“你没想到我信,但红心有没有想到,我可不敢说。他那孩子,精得像只猴,我不信他没考虑到。至於他为什么没提,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提不提是他的事,我必须这么做——街道办的公信力不能丟。你回去也和红心说一声,別怪我自作主张。”这是王主任的真心话,她不信孙红心那么聪明的人会想不到这些。
事实上,孙红心確实没想那么多。当时他光顾著高兴——不为房子值多少钱,而是终於解决了和亲人同住的难题。
孙燕笑著摇头,“您就別再夸他了,那小子偶尔是机灵,可我总觉得他机灵得过了头。老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点。
所以我才千方百计跟他住在一起,至少我还能管得住他,换作其他人可没这本事……”为了这个弟弟,孙燕真是操碎了心。
王主任也点头附和:“確实,你弟弟是得有人盯著。他这样的人要是走正路,一定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可要是走上歪路,造成的危害也比一般人大得多。”
孙燕倒不担心弟弟会学坏,但也没反驳:“您说得对。”
下班后,孙燕直接回了家。她知道今天不用特意去四合院取油——弟弟下午肯定在那边閒著。
果然如她所料,下午一共出了四瓶油。孙红心拿了两瓶,剩下的一瓶给了何雨水,一瓶留在张家。
快到五点,孙红心提著两瓶油和十几根玉米棒来到李军家,把东西往屋里一放,就溜到公共厨房找宋丽荣捣乱。
“大姨——大姨!”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听见啦。”宋丽荣一边炒菜一边好笑地摇头。这孩子平时再稳重,到底才十五岁。
几秒后,孙红心从门边探出头:“嘿嘿,大姨我回来啦!做什么这么香啊?”
“就你鼻子灵。今天在市场看见有卖野山葱的,买了些炒鸡蛋。还买了点野蘑菇,加了肉燉汤。”
孙红心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掀开瓦罐盖子,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来是樅菌!我的最爱!”
宋丽荣一直觉得奇怪:这小儿子连锅铲都拿不稳,却认得各种食材,真是长了张会吃的嘴。“是是是,快盖上,还没燉透呢。跑了香气就不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