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醒你一句,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雨水放假后长了起码两三斤。这阵子她基本都在航子家吃饭。不是我们嫌弃她,相反,我和航子家都很喜欢她。但我说过,我们替代不了你这个哥哥。希望你能多关心关心她。”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谈论关於雨水的事情。如果今后你再忽略她,我会尽力让她与你断绝关係。我们家不介意多一个妹妹,张叔和张姨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多关心雨水的。”孙红心的语气虽然生硬,但何雨柱丝毫没有生气。邻居们如此关心自己的妹妹,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对於带来的东西,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再带回去。“红心,你还是收下吧。我知道你家不缺,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孙红心认真看了看何雨柱的表情,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但还是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这样吧,麦乳精就算是我送给雨水的,告诉她每天早晚冲一杯喝,爭取在开学前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学习才更有精神。”
“至於酒,我觉得你明天应该再去一趟航子家,到时候带给张叔。雨水这些天都在他家吃饭,你知道,虽然我能弄到粮食,但我不太会做饭。”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道:“其实航子家我也准备了,和你这份一样,只是今天还没来得及送去。”
听了何雨柱的话,孙红心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心里有数就好,不过还是按我说的办。麦乳精给雨水,我不吃这些东西在院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平时糖果不也都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了。酒嘛,就当是你多送给张叔两瓶好了。”
“那行。”何雨柱不再推辞,他能感受到孙红心话里的不容拒绝。他拎起东西,对孙红心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嗯。”孙红心送走何雨柱,关好门,熄了灯。
他並不是要睡觉,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进入空间,先把阎埠贵送来的鱼倒进河里,然后在河道两边各种下三颗龙眼种子。今天剩下的种子不止六颗,但他的体力无法一次性全部种完,剩下的可以分几天慢慢种。
至於张航送来的一包西瓜籽,孙红心直接撒了出去。大部分撒在右岸,算是给空间里的牲畜准备的口粮;左岸只撒了几颗,留给自己吃。种几颗就足够了。
忙完这些,孙红心骑著自行车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主要是收集浆果和野草的种子。途中他还看到了两头小野猪,它们已经长大了不少,但还没到能宰杀的时候。估计现实中再过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等所有事情做完,他在河里洗了个澡,然后从空间里出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孙红心洗漱完,去张航家吃早饭。通常他带回来的早饭够两个人吃,最近都是他和何雨水一起吃。但今天何雨水却没有来。
“雨水还没起床吗?”孙红心一边吃著鸡蛋饼,一边问张航。
“起床了,我刚去喊她。不过她哥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给她做了早饭,所以她没过来吃。”张航也不太清楚情况。毕竟孙红心和何雨柱昨晚的谈话,他全程都没听到,不像何雨水还听了一小部分。
孙红心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
饭后,趁著张刚还没去单位,孙红心把自己要去医院跟著老师学习的事说了。“张叔、张姨,以后中午我未必回来吃饭了。老师昨天交代,让我从今天起跟著他在医院学。张姨,以后中午就不用专门给我准备了。”
张丽一直拿孙红心当亲儿子对待,一听这话,放下手里的活儿就说:“好,红心,你可得跟著老师好好学。”
“您放心,我一定认真学,爭取早日把老师的本事都学过来。”孙红心笑著应道。
张丽也笑起来,转身拿出一个面袋,“这是你之前没吃完的白面,带回去吧。”
这点白面孙红心哪会放在心上,何况也不是外人,他压根没伸手接。“张姨,这点白面还拿来拿去干嘛?再说了,老师总有休息的时候吧,到时候我还不是照样过来吃饭?难道还一次次拿来拿去,多麻烦。”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
张刚和张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张刚开口道:“行了,收著吧。”
“哎。”张丽轻轻嘆了口气,总觉得家里欠了孙红心不少情分。
可孙红心却觉得,是自己欠张家的。这些天家里打扫、衣服清洗,都是张丽帮著做的。要是放到几十年后,请一次家政得花多少钱?就那十几斤白面,再加个零恐怕都不够。
跑回家后,孙红心往挎包里塞了个新笔记本和一支灌满墨水的钢笔,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从中医院所在的南锣鼓巷过去,实在不远。大概就两三公里,走路顶多半小时,骑车更是十几分钟的事儿。
现在的中医院原本是前朝一座王府,已有两百多年歷史,始建於1737年,曾是康熙帝第二十四子诚亲王爱新觉罗·胤祕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