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大兴之势太盛,需借天庭之手,去芜存菁,方能破而后立。”
“去芜存菁?”
燃灯眉头一挑,咀嚼著这四个字,本有些狰狞的神情,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呵呵呵……”
燃灯突然间笑了起来。
“好一个劫数。”
“好一个去芜存菁。”
笑著笑著,燃灯看著龙树,伸手指向那遥远的西方灵山。
“龙树啊龙树,亏你还是须弥一脉的中观之相,自詡看透因果。”
“你们都被如来那个后生狡诈之徒给耍了!”
龙树闻言眉头一皱,面露不悦:“古佛此言何意?贫僧虽不认同世尊的做法,但世尊此举,確是为了保全灵山元气……”
“保全元气?”
燃灯冷笑数声,“他保的是谁的元气?去的是谁的芜?存的又是谁的菁?!”
燃灯向前逼近一步,身为过去佛的威压势,逼的龙树不得不后退。
“世尊他……怎么可能……”
龙树菩萨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发觉自己根本无从驳起。
“有什么不可能!”
“我等出身阐教,带艺投师,虽入佛门,却始终自成一派。”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如来他早就想动我们了,只是一直碍於情面,碍於圣人,不好下手。”
燃灯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那遥远的西方,仿佛穿透了重重云山,看到了那座端坐在莲台之上,宝相庄严的身影。
“好一个如来,好一副菩萨心肠,好狠毒的手段!”
燃灯的胸膛起伏间,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文殊和灵吉听的面色沉沉,浑身颤抖。
若是真如燃灯所言,那普贤之死……甚至他们这些年在天庭受的罪……
全都在如来的算计之中?
龙树菩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护世尊的顏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由得回想起五百年前,如来那句不破不立。
当时只以为是针对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