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是垂头丧气的燃灯,是面如死灰的文殊、灵吉两位大菩萨。
数万僧眾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却没有人再敢出声,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
一股无力感,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有的人眼中含泪,有的人目露迷茫。
如来静立原地,目光始终平静的落在殷郊身上。
那种平静下,藏著某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殷郊迎著如来的目光,没有任何迴避。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缓缓消散,化作一缕神光没入体內,掌心的翻天印也隨之隱没。
整个人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煞气收敛的乾乾净净。
“世尊。”
“这宣抚司的选址,本君看那法云山就不错。”
“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正適合办公。”
法云山。
那是妙音菩萨的道场,也是之前太岁府重点攻打的地方之一。
如来眼皮不可见的跳了一下。
“那是妙音尊者的道场……”
“现在是天庭的宣抚司了。”
殷郊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是协助治理,总的有个落脚的地方。”
“怎么,世尊连这点方便也不肯通融。”
如来瞧著殷郊,默然良久后,终是低声道,“法云山……甚好。”
“那就这么定了。”
殷郊转身,看著身后那些浑身浴血,却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的太岁府神將。
杨任、温良、乔坤……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与崇拜。
在圣人道场,逼的万佛之祖低头,抓了过去佛祖,还在人家地盘上插了旗。
这是自从封神以后,天庭从未有过的壮举。
“杨任。”
殷郊轻声唤道。
“末將在!”
杨任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手中飞电枪虽然灵光黯淡,却依旧有雷光隱隱。
“传令下去。”
殷郊的目光越过杨任,投向那广袤无垠的西牛贺洲大地。
“即日起,太岁府驻扎法云山。”
“凡我宣抚司辖区之內,只行天法,不问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