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中藏垢,这灵山,也不过是另一处修罗罢了。”
“世尊如今站出来,是要为这群抗法之徒撑腰?”
“还是要代表西方教,正式向我天庭……宣战?”
最后两个字,殷郊说的极慢,极重。
宣战。
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如来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浴血、杀气腾腾,却偏偏满口天规法度,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岁君。
摆开一副我是流氓我有理,我有天条做大旗的架势。
当真就是一个滚刀肉。
“多说无益。”
如来轻轻嘆了口气。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
“既然岁君执意要討个说法。”
“那便让本座看看,三百年来,除了这牙尖嘴利,岁君的手上功夫,究竟长进了多少。”
“能否接得住,本座这一掌。”
轰!
话音未落。
如来身后的虚空,骤然崩碎。
一尊无法形容其形的金身法相,缓缓浮现。
那法相头顶苍穹,脚踏幽冥,周身繚绕著亿万佛国生灭的幻影。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带著镇压诸天、粉碎万古的恐怖威势,朝著殷郊,缓缓按下!
“掌中佛国。”
殷郊瞳孔骤缩。
他感受到了一种完全不同於准圣的层次。
触摸到了圣人门槛,掌握了部分天道权柄的无上伟力。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岁月神轮的运转都变的晦涩无比。
殷郊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神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燃烧。
“来的好!”
“今日,便让本君试一试,世尊如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