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
殷郊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他走到文殊面前,用方天画戟的戟尖轻轻挑起文殊的下巴,逼迫他对视。
“菩萨,难道方外之人,也有尊严吗?”
“你的心,不静啊!”
殷郊站起身,一脚將文殊踢翻在地。
“人间之事,现归天庭统辖,属太岁府管制。”
“本君不管你们在西天怎么称佛做祖,既然手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那就得按天庭的规矩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灵山之上,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只有殷郊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山谷间不断迴荡,一遍又一遍的衝击著所有人的耳膜和心神。
这就是太岁神。
这就是如今的天庭。
燃灯面如死灰,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萎靡不振。
今日这一跪,跪掉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的脸面,更是整个西方教在三界苦心经营数个元会的威信。
从今往后,西牛贺洲的妖魔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依靠佛门庇护。
人间帝王诸侯再也不敢毫无保留的信奉沙门。
殷郊缓缓转身,负手而立。
他的脚下是五位在三界赫赫有名的佛门大能,身后站著的是杀气腾腾的太岁府兵士和凶残嗜血的五猖兵马。
殷郊的目光越过狼藉的灵山,径直投向了灵山的最深处。
那里,云雾繚绕,佛光虽然黯淡,却依然笼罩著一座宏伟到难以想像的殿宇。
大雷音寺。
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都闹到这步田地,羞辱至此。
那位……
还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