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踉蹌,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败了?
仅仅一个照面,自己就败落下风。
怎么可能?
封神之后,这孽障被困於太岁府,神位便是囚笼,修为如何能有寸进?
“结阵!”
广成子心中又惊又怒,猛地发出一声爆喝。
“结九宫破煞阵!给本座,杀了这个孽障!”
山门前,那些早已骇然失色的阐教弟子,闻言如梦初醒,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立刻各归其位。
嗡!嗡!嗡!
手中仙剑齐齐出鞘,剑光交织,化作一座森然剑阵,將殷郊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阵法之內,自成天地。
九宫流转,煞气升腾。
一股专门针对神魂,针对邪魔的破灭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將阵中之人碾成齏粉。
“孽障,此乃我阐教护山大阵,专斩邪魔外道!”
广成子立於阵眼,主持大阵,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怨毒而快意。
“今日,便让你尝尝,万剑穿心,神魂灼烧之苦!”
广成子一指点出,阵法光华大盛。
阐教弟子的法力,连同九仙山的地脉之气,尽数加持在他一人身上。
广成子的气势节节攀升,竟是隱隱超越了金仙的界限。
“死来!”
再次催动起雌雄双剑,剑光之上,附著了整个大阵的破煞之力。
无数道灰色剑气,如同从星河中坠落的流星,带著必杀之势,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向殷郊攒射而来。
这是绝杀。
阵法之內,杨任与日夜游神早已神躯剧震,光芒黯淡,连站立都已是奢望。
他们骇然地看著那道席捲而来的剑气长河,感受到了神魂即將被撕裂的恐惧。
却发现连后退这个念头,都变得无比迟滯。
“阵法?”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殷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仿佛在嘲笑井底之蛙的弧度。
“广成子。”
“你所修的,是玉清仙法,是天地正道。”
“而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殷郊的脑后,一圈虚幻的光轮,悄然浮现。
那光轮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古朴的玄黄之色,仿佛由无尽星光与岁月尘埃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