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的弟子,哪吒。
以及其余几位在各部司任职的阐教三代弟子。
“混帐!”
李靖一掌拍在玉案之上,那万年温玉製成的桌案,瞬间布满裂痕。
“奇耻大辱!自我阐教执掌封神以来,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个早已该化作飞灰的前朝孽障,竟敢在斩仙台上,公然羞辱我阐教门人!”
黄天化站在一旁,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但那双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暴露了他內心的滔天怒火。
风伯雨师攀扯上他,此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下属攀诬,死无对证。
往大了说,便是他这位炳灵公,玩弄权术,草菅人命,动摇天规。
殷郊,这是將他架在了火上。
“父亲息怒。”
哪吒手拿火尖枪剔著牙,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懒洋洋地开口。
“那殷郊,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当年在西岐阵前,连广成子师伯都被他一印砸得吐血败逃。“
“如今看来,他这脑子,可比他的拳头,要厉害多了。”
“逆子,你还敢说风凉话!”李靖气得鬍子都在发抖。
哪吒撇了撇嘴,没再作声,只是眼神深处,却闪烁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李天王。”
一直沉默的黄天化,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此事,確实棘手。”
“殷郊此举,句句不离天规,字字不离神职。我等若是用强,反倒落了口实,正中他下怀。”
李靖眉头紧锁,这个道理他何尝不知。
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
对方跟你讲道理,讲规矩,你偏偏还没法反驳。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难道就任由他如此囂张,將我阐教的威严,踩在脚下?”
黄天化没有立刻回答。
双眼微微开合,一道不易察觉的神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解铃还须繫铃人。”
黄天化缓缓道:“殷郊此番发难,根源在於冀州大旱一案。他抓住的,是风伯雨师的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