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依心中暗喜,只要知晓了这男童的难处,就不愁没机会勾引他。
至於那女人,倒是需要想个办法支开。
可惜了现在城里面局势复杂,自己才在许府里面闹出了动静,也不知道事情败露没有,若是闹大了,说不定又得被打一顿。
杨依依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正是因为他,自己才不得不留在此地,被人奴役。
等自己以后同样练气了,必须得找个机会报仇才行。
只是杨依依想著想著,就不由悲从中来,自己现在离练气尚且有些距离,又因为被安置在这山中,难得遇见几个男人,空有采阳补阴的本事,却无处施展。
她看向温良,见他眼神里带著忧鬱,似乎不太想说,宽慰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愿意说便不说了,只是需要用到什么药材,隨时都可以给姐姐说,我就住在这前面不远处。”
杨依依见温良旁边坐著个模样漂亮的女人,心里面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慌,可瞥了几眼,都看不出问题。
自己现在才吸乾了许承嗣的阳气没几天,虽然迫切的想要突破练气,可有些事情急不得。
自己若是现在就出手解决掉这女人,泄露出来的妖气恐怕顷刻间就会引来那群修士,那中年男人能不能为自己这件事掩盖尚且两说。
事后自己一定免不了一顿惩罚。
杨依依想起之前的经歷,不免想要乾呕,她觉得那段经歷简直是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若是能够重头来过,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在那个夜晚为了修行而勾引中年男人。
当时不曾知晓他是练气,自己还是初出茅庐的狐狸精,反倒被压制住了,更是被迫成了他的奴隶,受到驱使。
自己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个男的,虽然还是孩子,可没有什么不好,或许尚且没有泄过元阳的身子,反倒对於修行更有益处。
等后边自己得寻个机会,让这男童心甘情愿与自己交合。
杨依依儘量让面上的善意显露得多些,对著温良笑道:“我在这山林里面住著,一个人也觉得无聊,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常常来找我玩。”
等陆湛偏头看向彭观提,杨依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心急了,又转而问道:
“不知温明溪姑娘和温良是什么关係啊,模样可真俊嘞。”
彭观提闻言心中发笑,自己作为练气,早已发现了这杨依依的本体,与自己一样,都是狐狸精。
自己方才不说,不过是见眼前这狐狸精身上带著一股真气,分明是一种法术,把握住了她的命脉。
想著大家都是狐狸精,或许她要是有什么难处,自己可以帮帮她。
这才按耐住性子听听,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看来,这狐狸精倒是先打上了陆湛的主意。
彭观提暗自发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我是他的姐姐,只是我弟弟还小,恐怕不方便常常来找你。”
杨依依脸上的笑容一僵,转瞬恢復,笑道:“这是自然,方才是我说错了话,还望明溪姑娘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