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內,事情能不能成,我定然给你一个准信。”
陆康生又向许夫人嘱咐好一些关於如何照顾许承嗣的事项,等到两人收拾好药箱里的物件,正要推门出去。
许夫人又压低声音说道:“还请陆大夫和小陆大夫守口如瓶,不要外传今晚的事情。”
陆康生和陆湛都是拱手称是:“这是应该的。”
许夫人作势要送,可是被拦下来,没办法,只好对著门口那个年轻男子说道:“夏生,你去送送两位。”
门扉被推开,窗外月色淡淡,夜里刺骨的寒风呼呼吹著,一老一少提著药箱,旁边跟著个男人,並肩走在石子小路上面,渐行渐远。
小院里的屋子门口,许夫人看著远处模糊不清的背影,暗自祈祷:“希望陆大夫能够找到合適的药材,救救我儿。”
彩云候在旁边,语气坚定:“夫人,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够好起来的,只是夫人,到时候真要给他们那枚玉简吗?”
许夫人兀自嘆气:“只要能够救我儿承嗣,日后他能顺利继承许家,便是我做些恶事,冒著风险又有什么呢?”
这枚玉简里蕴含的修行功法儘管已经残缺,可也不是隨意就能给外姓人观阅的。
若是被发现,自己这家主夫人的身份便也没有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付出,焉有回报?
许夫人思索时候,却瞧见身旁丫鬟彩云嘴唇蠕动,正欲说些什么。
许夫人好奇,彩云跟在自己身边许多年,和方才守在外面的男人夏生,都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平日里办事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要紧事。
“现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想说的直管说就是,我不会怪你。”
彩云不太肯定:“这件事我拿不了主意,还得说给夫人您听了来决断。”
彩云用手指著院子里被绳索拴住的狗,说道:
“方才夫人叫我和夏生去请陆大夫,本来这只狗在路上都安静,可到了陆家医馆门前,就止不住地狂吠。”
“起初我以为是来到一处新的地界,里面陆大夫和他孙儿的气味,让这狗这样。”
“可是等见到人,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它不是对著两位大夫,而是对著其中一间屋子在狂吠。”
彩云说道这,打量著夫人的脸色,见没有异样,又接著说道:
“这狗曾经是打猎用的猎犬,后面因为咬了人,这才拴在府內,等到驯服了,才让人牵著。”
许夫人眉头微蹙,似乎明白了彩云话中的意思,问道:“你是觉得陆家医馆里面有古怪?”
彩云低下脑袋:“夫人,这狗本是猎犬,对於动物的气味敏感,刻进了骨子里面,而陆家医馆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引起这狗狂吠不止,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