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著外面的天空愣神。
近来她常常心悸,好似有何种惨事发生。
这般时候,温俭让不知如何,只能强行压住心中那股躁动和急切,盘膝静气,或是钻研剑法法术,或是打坐蕴养真气。
今天是五月初五,温俭让好些年没过生日,记忆都模糊了。
若不是手中这柄剑的剑柄上,那十个端正刻写的字跡。
她早就忘了。
温俭让指尖摩挲著,这些年来,早已记清楚何处凸起,哪里又凹下去。
她能想起师尊给她过生日那天的每一处细节。
渐渐的,两行泪水就从眼眶流出来。
新历二十四年,山谷外来了不速之客。
两位钦天监的筑基修士,被派往此地。
他们收到的意旨很简单,谷內藏有太阳道统的余孽,出手將其扼杀。
对方是筑基中期,这两位钦天监的修士並不紧张。
虽然明阳仙府的那位剑仙正在外界大开杀戒,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谁能知道自己等人在此截杀筑基境界的明阳仙府残党。
两人是正午来到谷口的。
血是一炷香后溅起的。
於是温俭让手中就多了两条人命。
看著眼前同为筑基中期的修士,被自己轻鬆拿下,温俭让心中波澜不惊。
她明白自己如今实力远超同境修士,不过早已对此不关心了。
不成紫府,自己就帮不了师尊。
不成剑仙,自己就没法杀敌血恨。
不成紫府剑仙,如何能够在大隋將明阳仙府的道统延续下去。
金丹以上,自有真君对弈,要想能够对得起明阳仙府嫡系传人的身份。
温俭让自知需得成就紫府剑仙。
新历三十年。
温俭让又一次杀死了来自钦天监的修士。
这次来了两位筑基中期,一名筑基后期,不过仍然不是温俭让的对手。
灭杀这几人,温俭让甚至没有动用法术。
只是简单的剑法,大道至简,瞬息梟首三人。
新历三十七年,温俭让自己买来了一份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