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却遍体生寒,不安感如同银针,不断刺激著他的肌肤与五感。
这种情况他不陌生,甚至相当熟悉。
就在当年重阳宗,钦天监两人找上门来前几日,也有发生这种情况。
如今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陆湛没叫醒弟子,只取出提前写好的书信。
一封告別信字跡密密麻麻,他小心放在温俭让枕边。
温俭让盖著棉被蜷缩成团,呼吸平稳绵长。
陆湛端详片刻,將被子四个角压实,就遁去谷外。
他一边向外飞,一边细细思索著:
之前这种感觉后,自己位置被锁定,不过从当时那两人反应来看,是將自己修为境界测算错了。
如今又来一次,比之前还要强烈。
是钦天监和隋帝那边开始动作了罢。
不过特別的是,这推演测算之法似乎有些奇怪。
若是被测算者都能感应到,那意义不是很大,只能提前知晓在哪个道州。
是持续会跟踪显示自己位置,还是自己后续神通与这相关,提前生效了?
陆湛作为二神通紫府修士,法力深厚,转瞬便飞出数十里地界。
弟子温俭让还没有暴露在其他人视野之中,要先藏好,后续有大用。
至於自己,陆湛心中波澜不大。
敌明我暗,突破二神通,算是目前少数转机。
再加上自己剑修身份,恐怕寻常紫府难以对付自己。
再说现在也不必太担心,要想围杀自己。
至少也得是同境紫府,整个大隋境內,紫府修士也不是大头萝卜隨处都是,能听从隋帝调遣的就更少了。
陆湛念头迅速发散,决定对其余势力展开报復。
既然要围剿,他不打算坐以待毙。
当年灭杀我明阳仙府,享用著夺取来的资粮,这些势力他一一记在心中。
如今是时候放放血,叫他们偿还债务了。
时日很快过去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