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不容易啊。
首先忍不住:“放屁!”
“说得好,他確实在放屁,放的还是一个自我感动的屁。”
张灵静冲令狐冲竖起大拇指,又对刘正风把大拇指转了下去,
“我看刘长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自以为天下人都会认同他,觉得高山流水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觉得行得端坐得正就是万能的挡箭牌。
我说难听点,在外人看来,你俩就是弹个破琴吹个破簫,你指望谁理解你?
更好笑的是行得端坐得正就什么也不怕。
照你这么说,天底下权势大的,武功高的,有钱的,顿顿美酒佳肴,夜夜美人服侍的。
一定都是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吧?”
“有一点你说错了。”陆离指正。
“什么?”
“刘长老的簫由上好的湘妃竹製成,曲长老的琴由百年云杉木製成,不是破簫,更不是破琴。”
“懂你意思。”
张灵静眨了眨眼,“要是嵩山派灭了刘长老全家,至少还能收穫一支簫,一把琴,也能值个几十上百两。
一两银子一条命,也够买刘家全家人的命了。”
“唉,要是有人知道做刘府的人命这么贱,一定不愿做刘府人。”
“幸好我不是。”陆离道。
“幸好我也不是。”张灵静道。
“谁若是做了他的夫人,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张灵静惋惜道。
“做他的父母呢?”陆离好奇。
“九辈子。”
“儿女呢?”
“七辈子。”
“嘿,算术学得挺好。”
令狐冲不是第一次见陆离和张灵静懟人,可这次的对象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令狐冲觉得实在是太刺激了。
即便是他把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笑出了声。
刘正风被陆离两人噎住了,表示不太开心。
但,身为衡山派二把手,他也不是傻子。
底线思维他是有的。